第二天。
秦淵緩緩睜開眼,先是了手指,又輕輕挪了挪胳膊。
昨日因使用神通留下的痠痛竟消散了大半,連起時的沉重都輕了不。
只是眉心深縈繞著一難以言喻的疲憊,像是靈魂被走了幾分力,沉甸甸的提不起勁。
“靈魂的虛弱……”
秦淵低聲呢喃,眉頭微蹙。
他很清楚,這是催神通的後症,至於要多久才能徹底恢復,連他自己都沒個準數。
一旦靈魂虛弱未解,他便無法再用神通,這無疑會推遲繫結下一個兵。
“算了,不想下一個靈的事了。有星辰在,暫時足夠了。”
秦淵看向自己不到一米七的高,有點無奈。
從前記憶裡得知,這因營養不良,比同齡人瘦弱不。
想到星辰一米七幾的高,秦淵心中竟莫名升起一力,無奈地搖了搖頭:“先把養好再說吧。”
起時,他試著走了兩步,步伐雖不算穩健,卻已能正常行走,只是稍一用力,口就會泛起輕微的滯,顯然還不能做劇烈運。
他推開房門,院子裡的晨更亮了些,空氣中飄著一淡淡的米香,順著香味走到灶房門口,就見星辰正站在灶臺邊忙。
聽到腳步聲,星辰立刻轉過,眼底的清冷褪去幾分,多了些和:“主人,你醒了。”
“我早上起來看米缸裡還剩一點米,就煮了點稀飯,想著你醒了剛好能喝。”
秦淵走近灶臺,聞著鼻尖人的米香,心中一暖,微笑道:“正好,我也了。”
兩人端著碗坐在木桌旁,稀飯熬得糯,帶著淡淡的米香,只是碗裡的稀飯並不算多,每人也就一碗的量。
秦淵本就營養不良,昨日又耗了不力,早就得腹中空空,幾口就喝了碗裡的稀飯,連碗底的米粒都颳得乾乾淨淨。
星辰雖看著是個子,飯量卻半點不小。
本是兵化形,質遠超常人,比秦淵的還要強上一兩倍,這點稀飯下肚,連塞牙都不夠。
放下空碗,兩人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“沒吃飽”的窘迫。
秦淵了肚子,無奈道:“這是家裡最後一點糧食了。”
若是以前,他定會為糧食發愁,可現在有了星辰,這點難題本不算什麼。
他抬眼看向星辰,語氣帶著幾分果決:“星辰,你先進弓中。我帶你去山上狩獵,咱們得弄點食回來,
不管是為了填飽肚子,還是為了修煉呼吸法,都需要大量的食補充力。”
“我知道了,主人。”
星辰應聲的瞬間,整個人的影竟如同水汽般漸漸消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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