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逸飛從庭院裡緩步走出,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溫文爾雅的笑容,彷彿剛才的不快從未發生過,語氣輕描淡寫道:“兒,既然你今天不歡迎我,那我就不打擾了,咱們改天再聊。”
說罷,他便作勢要走。
“林逸飛,”
蕭兒猛地看向他,眼神冰冷如霜,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。
“其他人的事我管不著,但你若是敢秦淵,我蕭兒絕對不會放過你!”
林逸飛聞言,臉上的笑容依舊未變,甚至還輕輕挑了挑眉,語氣無辜:“兒,你這話說得就見外了。我跟那位秦公子素不相識,又怎麼會平白無故他呢?”
說完,影一閃,便消失在了夜中。
林逸飛居住的庭院離蕭兒的住本就不遠,不過半炷香的功夫,他便回到了自己的院子。
一踏庭院,他臉上那副偽裝的笑容便瞬間崩塌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如水的戾氣,周的氣低得嚇人。
庭院裡的侍和侍衛們見狀,一個個都嚇得噤若寒蟬,紛紛低下頭,小心翼翼地避開他的視線,生怕怒了這位主子。
林逸飛徑直走進客廳,“砰”的一聲坐在了主位的紫檀木椅子上,周的怒火幾乎要溢位來。
這時,一位著淺綠侍服的端著一杯熱茶,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,聲音細若蚊蚋:“爺,請喝茶。”
林逸飛一把奪過茶杯,猛地喝了一口。
茶水的溫度並不算高,可他卻像是被燙到一般,瞬間暴跳如雷,猛地將茶杯摔在地上,碎片四濺。
“你想燙死我嗎?!”
他怒吼著,猛地站起,一把揪住了侍的脖頸。
那侍嚇得臉慘白,哆嗦著,連求饒的話都沒來得及說出口,便聽到“咔嚓”一聲脆響。
林逸飛手腕用力一扭,侍的脖子當場被擰斷,雙眼圓睜,充滿了恐懼與不甘,地倒了下去,鮮順著角緩緩流淌,染紅了地上的青磚。
就在這時,一位著青錦袍、面容沉穩的青年走了進來。
他是林逸飛的管家林子墨,看到地上的,眼神沒有毫波,彷彿只是看到了一件無關要的品。
他對著邊的侍衛使了個眼,沉聲吩咐道:“你們把拖出去理掉,打掃乾淨。”
侍衛們連忙上前,小心翼翼地抬起侍的,快速退了出去。
直到客廳裡恢復整潔,林子墨才緩步走到林逸飛邊,恭敬地行了一禮,語氣平穩道:“爺,不知是什麼事,讓您如此怒?”
林逸飛坐在椅子上,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,眼底翻湧著濃烈的寒芒,語氣鷙:“子墨,你立刻派人去調查一下,今天去蕭兒庭院裡的那個男人,到底是誰?什麼份背景,靈等級,修為境界,都給我查得一清二楚!”
“是,爺。”
林子墨連忙應道。
“我馬上安排人去調查,一定儘快給您答覆。”
說完,他便轉退了出去,沒有再多問一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