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果果整個人在沙發裡，雙手攥著手機，微微發抖，臉蒼白，咬住一聲不吭。
旁邊站著兩個男人。一個穿著襯衫馬甲、像是店長模樣的男人正努力攔著另一個罵罵咧咧的醉漢。
那醉漢材發福，穿著一件繃的印花T恤，脖子上的金鍊子明晃晃的，油膩的臉上泛著紅暈，手指不斷指向陳果果的方向，唾沫橫飛：“老子請喝杯酒是給面子！在這裝什麼清高？一個打工的還挑三揀四，真當自己是什麼好東西？！”
店長一邊擋在他前，連連低聲勸道：“張總張總，您消消氣，消消氣……大人不記小人過，小姑娘不懂事，您別跟一般見識……”
那位被稱為“張總”的油膩男子，用手指著陳果果方向，不斷地輸出，越罵越難聽。
林暖快步走過去，蹲下輕輕拍了拍陳果果的肩：“果果，怎麼了？”
陳果果一見，一直繃的緒終於崩潰，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張了張卻發不出聲音，只能發出破碎的氣音。
林暖安著陳果果：“沒事的，我來了。”
陳果果抓住林暖的手哽咽道：“他……他我屁……我就是在這裡端個盤子，他突然就我……我就用酒潑了他……”
越說越委屈，“然後他就要打我，店長攔住了他……暖暖，對不起，又麻煩你……”
林暖聽到陳果果說用酒潑了對方，而不是默默忍了下來，心裡一時間還有點欣，
“你做得特別對，一點錯都沒有！”
這位被喚作“張總”的油膩男見狀嗤笑起來：“哎喲，還搬救兵了是吧？在這裝什麼純，都在酒吧幹活了，一下怎麼了？”
林暖冷眼瞥去：“在酒吧工作就不是正經人？那你來酒吧喝酒，又算什麼東西？”
油膩男哼了一聲，語氣越發猥瑣：“不然呢？在這種地方長得一副清純相，不就是又當又立，故意吊人胃口嗎？我是給面子，別不識抬舉！”
陳果果聽到油膩男這番不要臉的話，氣得渾發抖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
林暖卻懶得再跟這人多費口舌，猛地抄起旁邊的酒瓶，毫不猶豫地砸向油膩男的頭頂，“砰”的一聲脆響，玻璃碎片四濺。
“我打你也是看得起你。”
油膩男不可置信的捂著流不止的額頭，整張臉因憤怒扭曲起來，嘶吼道：“爹的！給你臉不要臉的X貨！你知道老子是誰嗎？！”
林暖連眼皮都懶得抬，冷冷道：“我管你是誰？”
“你們兩個不知死活的X……”油膩男的汙言穢語還未罵完，就被林暖打斷。
“看不起人，你不是人生的？”
“人穿什麼、在哪兒上班，都不到你這種貨指手畫腳！你滿噴糞，無非是給自己骯髒的心思找藉口！長得醜、素質低還出來噁心人，你才是影響市容！”
油膩男氣得渾，當即掏出電話劈頭就喊：“都給我死進來！有人在老子的場子裡鬧事！多幾個人，今天非*死這兩個不知好歹的*！”
酒吧老闆站在一旁，臉早已煞白，低聲音急急勸道：“姑娘，快帶著你朋友走吧……這位張總背後有人，真不是你們能惹得起的啊！”
陳果果一聽更慌了，手就去推林暖，聲音發：“暖暖你快走！別管我了……這不關你的事，都怪我，我不該你來的……”
林暖把陳果果護在後，安的緒：“別擔心，有我在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