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膩男剛好結束通話電話,一聽這話頓時更加囂張,扯著公鴨嗓喊:“走?我看今天誰敢走!你們知道老子是誰嗎?你們今天不道歉!誰都別想走!”
林暖面不改,只淡淡反問:“要怎麼道歉?”
油膩男上下打量著林暖,見材高挑、話音清冷,也是別有一番滋味,不由邪念又起,語氣也緩了些:“呵,別說張哥我不講道理。你們兩個,現在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,然後……”
林暖:“然後怎麼?”
油膩男表變得猥瑣起來,“然後嘛,今晚好好陪哥玩點兒開心的。”
林暖角微揚,眼中卻毫無笑意:“哦?你想怎麼玩?”
“當然是……”油膩男聽到小人這話,覺頭上的傷口都不痛了,眯著眼睛噘著就朝林暖湊了過去。
林暖看他湊過來的香腸,噁心的不行,抄起旁邊的托盤就狠狠地朝他上掄了過去,“啪”一聲脆響,正中目標。
油膩男瞬間痛得嗷了一聲,捂著彎下腰。
再攤開手,滿手的,裡面還躺著兩顆牙齒。
林暖笑嘻嘻的問:“好玩嗎?”
油膩男口齒風的指著林暖嚎:“裡……裡瓦大了!!”
林暖嬉皮笑臉回懟:“你咋說話還帶口音的呢?”
油膩男氣得渾,指著含糊不清地罵:“裡……裡酒不次次罰酒。”
就在這時,江嘉言和江懷瑾也趕到了酒吧門口,一進來就目睹了這彩的一幕。
江嘉言一時語塞:“……”
林暖怎麼又打人?
油膩男還捂著含糊囂:“湊娘悶……不準足!理給窩等著……”
林暖把外套一,罩在瑟瑟發抖的陳果果上,拉起轉就要走:“窩偏不,窩現在就要足!”
油膩男也沒唬人,轉眼外面就衝進來五六個膀大腰圓、赤著上的男人,一進來便蠻橫地掀桌砸椅,嚇得周圍客人驚四散。
酒吧老闆心痛的喊:“各位大哥,消消氣,消消氣啊!”
為首的是個面兇悍的頭,聲如洪鐘地吼道:“哪個不長眼的敢我張哥?!”
油膩男一見小弟來了,立刻指著林暖,口齒不清地嚷道:“似!就似!”
頭男子看到是兩個二十來歲的小姑娘,往吐手裡吐了口唾沫,拿著棒球就獰笑著朝林暖走來。
林暖略帶嫌棄的看著這個不講衛生的頭。
咦惹,好髒啊!不想手!
陳果果已經嚇的癱在林暖懷裡。
反覆唸叨:“暖暖,你快走……快走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