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果果也小聲說:“我也有五千塊,雖然不多……”
宋甜甜眼眶微紅,輕聲道:“謝謝你們,有需要的話,我不會客氣的。”
林暖點了點頭,沒再說話,只是將的手握得更了些。
幾人聊了一會,外面宋母說飯做好了,招呼大家去吃飯。
眾人移步至正廳,宋甜甜的父親宋建康已坐在主位。
他穿一件半舊的中山裝,是老實本分的長相。見林暖幾人進來,溫和地點頭笑道:“來來,快坐下吃飯。暖暖,好久不見了啊。”
林暖禮貌地應道:“宋叔叔好,今天帶著弟弟和朋友過來,打擾您了。
“哪兒的話,你能來看甜甜,不知道多高興。”宋建康連連擺手。
桌上除了宋建康,還坐著一位與他樣貌相似、稍微年輕一些的男子,應該就是宋甜甜的二叔。
剛才那位嬸嬸也坐在一旁。
林暖與他們簡單打了個招呼便落了座。
宋母十分熱,雖然都是些家常菜,但菜已經是相當富了。
飯吃到一半,裡屋傳來小孩的大哭聲,那個嬸嬸趕忙放下筷子進屋去看。
這時陳果果悄悄湊近林暖,紅著臉和林暖咬小耳朵:“暖暖……我想去個洗手間。”
剛才出門的時候就想上廁所,本來想忍一忍的,也知道吃飯中途上廁所非常失禮,可是這會實在有點忍不住。
林暖心裡有點想笑,不知道說陳果果什麼好,放下筷子,把帶去外面小院。
宋家的廁所是另外搭建的,建在側屋的旁邊,林暖在衛生間外面等。
過了一會,陳果果走出來,臉卻有點古怪,林暖沒注意,帶去洗了手,重新回到飯桌。
午飯過後,林暖不便久留,便與宋家人道別,帶著幾人離開了。
回去的路上,陳果果一直悶不吭聲,直到快到家門口,才終於忍不住拉住林暖的角,小聲說:“暖暖……有件事,我不知道該不該講。”
林暖好奇:“咋了?”
“我剛才去廁所……我不是故意看的,但那扇窗戶正對著裡屋。”陳果果低聲音,“我看見甜甜的嬸嬸……在給兒子灌藥。”
林暖一怔:“灌藥?”
“就是和甜甜喝的那種很像,黑乎乎的湯藥……”陳果果嚥了咽口水,“那孩子哭得撕心裂肺,拼命搖頭不肯喝。”
林暖心想著小孩子不吃藥也正常:“那孩子看著也不怎麼好,可能……”
陳果果卻張的抓住了林暖的手腕:“可那個嬸嬸……直接用針管了藥,扳著孩子的頭往裡灌……”
陳果果眼前彷彿又浮現那孩子被掐著下、雙蹬的畫面,讓骨悚然,到現在心裡都不太舒服。
這時程逐也皺著眉頭開口:“林小姐,你朋友家確實有點古怪,他家供的那尊神像,我仔細看過了,形制古怪,不像正路神明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