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能怎麼樣,”宋甜甜低頭攪著碗裡的粥,“老樣子唄。”
“那……你的藥還喝著吧?”宋建泰的語氣突然放輕,眼睛盯著侄。
連一旁悶頭吃飯的王素月也悄悄豎起了耳朵。
宋甜甜抬眼,看見二叔眼中閃過一讀不懂的急切,嬸嬸的筷子也懸在了半空。
平靜地舀起一勺粥:“喝著。”
宋建泰明顯鬆了口氣,聲音又恢復了往常的熱絡:“這就好!千萬別捨不得喝,你爸和二叔就是砸鍋賣鐵,也肯定供著你把藥喝完!”
宋甜甜沒再接話,只是沉默地點了點頭。
接下來幾天,藥都是宋建康親自端進宋甜甜房間的。
“甜甜,來,把藥喝了。”
宋甜甜在被子裡:“爸,你放拿吧,我一會再喝。”
“再放就涼了,聽話,現在把藥喝了,溫度剛剛好,爸剛才特意放了會的。”
宋甜甜無奈,只得從床上坐起,端起碗把藥一口喝了。
宋建康親眼看著兒結滾,碗底見空。這才滿意地點點頭,端著空碗走出去。
等宋建康走遠,宋甜甜張把藥吐在了床邊放的巾上。
宋甜甜心裡覺愈發的惶恐不安。
記得喝藥的頭一年,因為並無太大的作用,其實嘗試斷過一次藥,那時候實在不了這充滿怪味的藥,就哭著不肯再喝了。
停藥後的那個晚上,渾劇痛,彷彿每一寸皮都要被生生撕裂。
在床上翻滾哀嚎,指甲摳進了床板裡,直到父親灌下那碗藥,劇痛才漸漸平息。
但這一次,已經停了幾天的藥,不僅沒有任何不適。
相反,今早起床時,發現一直無力發抖的手臂,居然能穩穩地端起水碗。
可是停藥後,的父親好像立刻就察覺到了什麼。
總能到那道若有若無的視線,像是暗有一雙眼睛,時刻在窺探著的一舉一。
這是為什麼?
一個可怕的念頭浮上心頭:難道的父親……有問題?
宋甜甜慌了神。這個想法太過駭人,甚至不敢告訴母親。
在房間裡來回踱步許久,終於抖著拿起手機,撥通了林暖的電話。
此時還在外公家,一邊遠端理著工作,一邊悠閒的看著林和陳果果被“鐵鍋”啄的林暖,接通了電話:“喂,甜甜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宋甜甜抑的聲音,帶著細微的抖:“暖暖,我覺得不太對勁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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