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家還在強詞奪理:“這算什麼欺詐?難道沒住嗎?不住我這裡也要租別啊。既能談又能幫我還房貸,有什麼問題?”
管夢菲氣得發抖:“你在狗什麼?我自己家市區有房子,是你非要讓我搬來和你一起住的!”
陸家理直氣壯:“你又不差這點錢,之間非要分的這麼清楚麼?”
“究竟是誰和誰分的清楚?明明月租六千的房子你騙我九千,明明是自己的房子,你騙我是租的。”
陸家:“我家裡條件沒你好,你作為朋友幫我分擔一下怎麼了?而且我平時對你還不好麼?買可樂就花了一萬塊錢,我說買就買了。”
管夢菲:“你除了買可樂以外給我買什麼了?你上穿的哪個不是我買的,上個月我給你買的鞋子就夠買三隻可樂了!”
陸家痛心疾首地搖頭:“你一定要這麼質麼?能用錢來衡量麼?”
管夢菲被陸家這套歪理氣得笑出聲來。
忽然覺得自己真是可笑,平時從不計較金錢付出,總想著自己經濟寬裕多承擔些也無可厚非,以至於一年來眼前是人是狗,居然都看不出。
林暖嫌棄往旁邊挪了挪:“Tina,你怎麼就談了個這樣的?”
又轉頭對陳果果正:“談可得亮眼睛。特別是這種表面斯文的,發起癲來你本想象不到。”
陳果果認真點頭:“這麼摳門的,我肯定不談。”
“不管男,”林暖一針見,“摳門就是覺得你不值得。這跟別沒關係,純粹是人品問題。”
管夢菲聽到這話,覺心口被狠狠紮了一刀。
林暖繼續補刀:“不過現在你也有的把柄了,以後再欺負你,你就把這個事捅出去。”
陳果果繼續乖乖的點頭。
“我錯了!姐!我真的知錯了!”管夢菲漲紅著臉雙手合十,“果果!求放過!以後你的活兒我幫你做!”
反正本來也是做的,要是被其他同事們知道居然和這種男人往過,管夢菲在公司的臉面可就丟完了。
轉眼時間都快凌晨了,顧敘白的母親始終沒有出現,林暖總覺這個媽有點不太靠譜。
幾人眼皮發沉,接連打了好幾個哈欠。
陳果果輕輕了的手臂:“暖暖,你們都先回去休息吧,我留在這裡守著就好。”
“你一個人在醫院過夜不害怕?”林暖了惺忪的睡眼。
“是有點怕……”陳果果老實承認。
林暖:“我陪著你吧,我們在旁邊床睡。”
林暖讓管夢菲和陸家回去了,畢竟該吃的瓜已經吃完,一群人在病房也無濟於事。
兩人在衛生間簡單洗漱後,依偎在窄小的陪護床上。
消毒水的氣息中,陳果果輕輕握住林暖的袖,很快便沉沉睡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