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果果在工位上接到通知時，心頭警鈴大作。
磨蹭著走到總裁辦公室門口，正巧看到林暖從裡面出來。
陳果果飛快朝林暖發了一個求助的眼神。
林暖腳步未停，只極輕地對做了個口型，無聲地吐出三個字：
“當、、狗。”
陳果果愣了愣，隨即深吸一口氣，像是獲得了某種奇怪的勇氣，推門進去。
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江嘉言，腦海裡反覆迴響林暖的指導。
【把江嘉言當狗相。】
江嘉言遲遲開口，只是看著，似乎在斟酌用詞。
空氣安靜得讓人心慌。
陳果果在心裡拼命默唸：當狗，當狗，當場一隻長得比較貴、脾氣還不太好的狗……
試圖回想，自己每天回家和陳甸甸怎麼打招呼來著。
“啜啜啜。”
陳果果比腦子反應快，聲音已經從邊溜了出來。
總裁辦的空氣瞬間凝固。
江嘉言緩緩抬起頭，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：“你幹嘛呢，陳果果？”
陳果果整個人僵在原地，臉頰“轟”地一下燒得通紅，連耳都燙了起來。
恨不得當場刨個地鑽進去。
“江、江總。您找我有什麼事。”
“陳果果，坐。”
江嘉言示意了一下對面的沙發，待坐下後，才繼續道，“算起來，你來江氏也滿兩年了吧？”
陳果果的心瞬間提了起來，雙手在膝蓋上悄悄攥了。
江嘉言稍作停頓：“基於你職以來的整表現和當前的崗位匹配度，公司這邊也在綜合考量……”
陳果果聽到江嘉言的話，眼眶瞬間紅了：“江、江總……能不能別辭退我？我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。您也知道我家裡的況……我、我還有狗狗要養。如果您不想看到我，我保證以後絕對不在您面前出現，躲得遠遠的……”
江嘉言：“……誰說要辭退你了。”
這兩人不愧是好姐妹，連腦回路和求饒話都像是同一個培訓班出來的。
陳果果：“……啊？不、不是……要最佳化我嗎？”
江嘉言將桌面上一個封好的檔案袋推過去，“這份加急檔案，中午前送到總部給王秘書。務必親手到，確認簽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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