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現在只想把這牛頭馬面連同背上這個尖一起打包扔出去!
江嘉言覺自己的頭皮快要和腦袋分家了,痛得他幾乎要踮起腳尖來緩解那向上的拉力。
一旁的牛頭見狀,手中沉重的鐵鏈“嘩啦”一響,纏上了江嘉言的脖子,甕聲甕氣地說:“跟我來。”
江嘉言不可置信:“你瘋了,你敢這麼對我,你知道我是誰麼?”
牛頭微微一用力,江嘉言子骨一個踉蹌,不控制的跟著往前走。
他揹著依舊在尖、雙手還死死揪著他頭髮的陳果果,脖子上套著冰冷的鐵鏈,被牛頭馬面一左一右“護送”著,拖向深。
這造型,狼狽中著一難以言喻的稽。
兩人被帶至一名為“審問堂”的大殿。
殿氣森森,兩側站著面無表的鬼差,唯有牆壁上跳的幽綠火焰提供著照明。
正前方的高臺上,端坐著一位面容模糊、著袍的“判”,威嚴十足。
驚堂木“啪”地一聲脆響,在空曠的大殿迴盪。
判聲音低沉,帶著迴音:“堂下何人?”
還趴在江嘉言背上的陳果果,被這聲勢嚇得一抖,從江嘉言的背上了下來。
陳果果委委屈屈地帶著哭腔,小小聲地回答:“我、我是陳果果……”
江嘉言頂著窩似的髮,生無可地吐出三個字:“江嘉言。”
判繼續按流程發問,聲音毫無波瀾:“爾等可知,為何會來到此?”
陳果果吸了吸鼻子,非常認真地、帶著點委屈解釋道:“判大人,我們今天去了鬼屋玩,可能……可能是被嚇死了,靈魂就來到地獄了。”
“噗。”
話音剛落,死寂的大殿裡立刻傳來幾聲極力抑卻又沒完全憋住的笑聲。
站在判旁邊一個拿著生死簿的鬼差,肩膀劇烈地抖起來。
連那位扯著鐵鏈的馬面,都默默別過了他那巨大的頭套。
太逗了這生。
就連高臺上那位一直維持著威嚴的判,帽下的角似乎也搐了一下,他趕抓起驚堂木,又重重拍了一下試圖掩飾:“肅靜!”
江嘉言:“……”
他現在只想找個地鑽進去,或者乾脆真死一死算了。
判聞言,厚重的袍下傳來低沉的哼聲:“你清楚就好。既然已地府,本便依律問詢,揭爾等生前罪過。務必老實作答,不得有半句虛言!”
陳果果嚇得渾一抖,連忙點頭。
回想自己短暫的一生,與人為善,都是別人欺負,沒害過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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