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深,陳果果被一個胖的矮小影堵在斑駁的牆邊,手裡還拽著那個裝著排的袋子。
“路、路我已經告訴你了……你往前走就好,我就不去了。”
陳果果眼神不安地掃過周圍昏暗雜的環境,聲音微微發,不自覺地往後。
一個帶著濃重酒意的、黏膩的聲音響起:“別走啊~你好人做到底,帶帶我嘛~”
“不、不用了,我還有事……我得去找我朋友了。”
陳果果試著向側邊挪,想從牆與那人的間隙中鑽出去。
“~彆著急走嘛~再聊聊嘛~”
那男人嬉皮笑臉地又堵了上來,一混合著菸酒氣的渾濁味道撲面而來。
陳果果深吸一口氣,忽然提高音量,試圖引起巷外行人的注意:“我朋友馬上就過來了!你趕讓我走!”
“哦?你朋友?”醉漢非但沒退,反而得寸進尺地出油膩的手朝臉頰探去,“那正好啊,大家一起認識認識……”
“你別我!”陳果果臉發白,猛地抬手重重拍開他,另一隻手迅速從包裡掏出手機,“否則我現在就報警!”
“報警?”醉漢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,嗤笑一聲,“警察來了又能怎麼樣?這兒又沒監控,我就是跟你問個路,又不犯法。”
“你、你無恥!”陳果果氣得聲音發抖,掄起手裡的排紙袋,就朝醉漢臉上砸去。
醉漢下意識抬手一擋,紙袋“啪”地砸在他小臂上彈開,幾滴油漬濺在他皺的領上。
他臉瞬間沉下來,裡啐了一口:“你這醜娘們,給臉不要臉是吧?”
話音剛落,竟將手裡攥著的半瓶酒,猛地朝陳果果潑去!
冰涼的混著刺鼻的酒味澆下,陳果果冷得一哆嗦,慌忙低頭。
一看手裡的包包都被打溼了,黃的酒漬正迅速暈開。
陳果果愣住了。
一尖銳的、燒灼般的憤怒猛地頂上了陳果果的心頭。
如果說剛才只是害怕,那現在就是極度生氣了。
這個包是暖暖送的!
是最寶貴的包!
平時放在櫃子裡都要套上防塵袋,今天因為是重要場合才捨得拿出來用的。
現在,它卻被潑滿了酒,散發出難聞的氣味。
氣死了,陳果果今天不嘎了這個狗登西!
就和暖暖姓!
“我跟你拼了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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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砰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