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影快得幾乎帶出風聲,從巷口疾衝而至。
林暖一腳狠厲地側踹,準地蹬在醉漢腰側。
那胖的軀本來不及反應,整個人斜飛出去,重重砸在旁邊的牆上,發出一聲悶響。
“聽說,”林暖擋在陳果果前,聲音冷得像結了冰,“你想跟我認識認識?”
幾步上前,垂眼看向癱在地上痛苦的男人。
巷口路燈昏黃的斜斜照下來,正好落在那張因疼痛而扭曲一團的臉上。
林暖歪頭仔細瞧了瞧。
這豬的眉眼廓,竟出一模糊的悉。
這不就是……
第一天認識陳果果時,在小區門口對陳果果糾纏不休的醉漢麼?
還記得那時候陳果果被潑了一酒,站在那裡又氣又怕、眼圈通紅的狼狽模樣。
雖然陳果果現在也狼狽的。
當時把人送進警察局,窩囊版陳果果沒一會功夫就原諒人家了。
真是造孽啊!
怎麼就逮著陳果果欺負啊!
這個傻波的審和德行,倒是一如既往的穩定。
林暖不再理會地上的醉漢,轉向陳果果:“果果,你沒事吧?”
陳果果的緒明顯還激著,眼圈已經泛紅,聲音也帶著抑制不住的抖:“暖、暖暖……我沒事。”
吸了吸鼻子,語速有些快,“我拿了排想來找你,這個人……他突然攔住我問路,我給他指了,他非要拉著我讓我帶他去……”
說著說著,一委屈漫上心頭,低頭看向手裡溼的包,聲音哽了一下,“他還把我包弄髒了……是你送我的那個……”
林暖從自己包裡拿出一小包紙巾,遞給陳果果。
“你先臉。”
待陳果果收拾妥當,林暖用腳踢了踢地上蜷的影:“起來,我知道你沒死。”
剛才特意收了力道,可不想扛著這頭死豬去派出所。
醉漢卻仍癱在地上,裡哼哼唧唧,眼睛眯著瞟,一副耍賴不的架勢。
林暖蹲下,聲音得又平又冷:“我能踢你第一次,就能踢你第二次。”
抬眼掃了掃昏暗的巷子,語氣裡出幾分瞭然,“你剛才不也說,這兒沒監控,對吧?”
醉漢渾一僵,哼哼聲戛然而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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