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會兒仔細一打量,大娘心裡“咦”了一聲。
眼前這姑娘,模樣沒大變,但那子畏膽怯的氣兒好像淡了不,站在那個高挑利落的姑娘邊,腰背似乎都直了些。
大娘搖頭嘆氣:“你這個媽也是不像話的,哪有當媽的把自家親閨鎖在外頭的道理?這算個什麼家!”
門的周水珍也是耳朵尖的,立刻反駁:“狗拿耗子多管閒事!你都說了是我閨,我家的門我開不開,得到你指手畫腳?這麼多年肚皮生不出一個蛋,倒有閒心管別人家的事!”
這話又毒又狠,直鄰居大娘多年的痛。門外的大娘瞬間氣得臉發白,指著門的手直哆嗦:“你……你簡直……”
“我什麼我!”周水珍毫不示弱,聲音隔著門板都像帶著唾沫星子,“你再嚷嚷一句試試?!”
兩人就這麼一裡一外地隔門吵了起來,句句往最難聽的地方扎。
就在林暖以為門即將被敲爛的時候,鐵門“咔噠”一聲從裡面打開了。
開門的是陳國峰。他臉上堆著一種略顯侷促、想要緩和氣氛的笑:
“哎喲李嬸、李嬸!消消氣、消消氣!阿珍這人就一張厲害,您別跟一般見識……回頭我說!”
陳國峰:“果果回來了?還帶了朋友啊!快、快進來!都在樓道里站著像什麼話……別聽你媽瞎說,就是脾氣急,快進來坐!”
那位李大娘氣得轉回屋,門關得“咣噹”一聲巨響,震得老舊的樓道彷彿都跟著了。
李嬸是吧,待會就替你把這個委屈討回來。
陳國峰臉上掛著那層窘笑,忙不迭地將林暖三人讓進了屋裡。
屋還是一如既往的侘寂風,陳浩一看到F3進來,就慌忙的把客廳的桌子往臥室裡推。
看來一家人都在啊,這麼久不開門,防誰呢真的是。
陳國峰目落在陳果果上,上下仔細打量了一番,他也是好久沒見過陳果果了。
陳果果今天穿了淺針織衫,外面套了件卡其羊絨大。
臉上還化了淡妝,整個人清清爽爽,著一種他記憶中從未有過的彩。
陳國峰:“果果,你最近氣好了不,人也神了!小姑娘家,就該這麼打扮,多漂亮!”
林暖聽了陳國峰的話,心裡有點小得意,彷彿在誇一樣。
也不看現在是誰在養閨,也是有點養東西的靈在上的。
養貓的時候,一隻比一隻。
養陳果果的時候,一天比一天好看。
目淡淡掃過這仄的屋子,又落回陳果果上。
看看你陳家養閨的時候,再看看林暖養閨的時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