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同事“嘖”了一聲,滿臉可惜:“我還以為咱們公司那座高嶺之花,要被一個黃丫頭拿下了。”
他們私底下都在傳,總裁辦公室裡清一的單漢,全是被老闆給克的。
張珩面無表地掃了同事一眼:“老闆的私事,議論。”
不怕老闆不談,就怕老闆不會談。
這兩個人整天整的跟個小學生似的,這進度條,他看著都夠嗆。
車子平穩地匯機場高速,窗外的街景逐漸被開闊的天空取代。
沉默片刻後,江懷瑾忽然開口:“你剛才在公司,是發生什麼事了?”
林暖握著方向盤的手了。
“啊……那個,”乾笑兩聲,耳有點發熱,“就是跟同事……隨口蛐蛐了領導幾句。結果他被領導逮住了,我當時正心虛,看到訊息還以為……他要把我供出來。”
“你們領導,”江懷瑾側過臉看一眼,“很惹人討厭?”
“沒有沒有!”林暖連忙搖頭,“其實人好的……就是我們自己欠,閒的。”
“哦。”江懷瑾應了一聲,視線轉回前方。
過了一會兒,他才又開口:
“那你……蛐蛐過我麼?”
林暖呼吸一滯。
送命題來了。
說沒有太假,說有就怕他深究。
林暖反覆斟酌,最後著頭皮開口:
“……以前有過。”
“比如?”
看吧,看吧,果然要追問的。
“我說了……你別生氣啊。”小聲補了一句。
“不生氣。”
他聲音很淡,聽不出緒。
林暖:“就是……總覺集團對總部和分部,有點區別對待。所以私下裡,我就有蛐蛐過你小氣。”
江懷瑾眉梢微,像是聽到了什麼罕見的詞:“我?小氣?”
這句話彷彿打開了某個開關,林暖話匣子一鬆,那憋著的勁就收不住了:“對啊!雖然我上班時間也不長,但對比可明顯了。就說上次過節發福利吧,同事說總部那邊發的是兩套高階護品加香水,我們分部就只有一套,配一支護手霜。”
“據說連年會獎的獎品池都不一樣,總部特等獎是歐洲雙人遊,我們這兒就變國短途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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