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拿人手短，吃人。
而且這兩樣，可都佔全了。
江懷瑾搖搖頭：“沒生氣。這些聲音，如果沒人說，我確實很難聽到。”
“你剛才提到的，是一個我從未察覺的視角。回頭我讓張珩調一下近幾年分部的晉升資料、福利明細和培訓記錄。”他頓了頓，手指在膝上輕敲一記，“如果真是系有偏差，總該有人去糾正。”
林暖眼睛一亮，就是那種給點就敢討片花園的人。
“既然這樣……”眨眨眼，語氣裡帶上點試探的狡黠，“那能不能……把咱們分部食堂擴建一下？每次排隊都要好久。要是空間不夠的話……”
拖長音，悄悄瞄他側臉，“其實江嘉言那間辦公室大的，他一個人用也太浪費了，你說呢？”
江懷瑾沉默了兩秒。
“……我儘量。”
林暖得逞似的抿笑起來，車廂裡一時安靜。
的目無意間落在他挽起袖口的手腕，鼻尖忽然捕捉到一清淺的、不同於車香氛的氣息。
乾淨裡著點微的甜，像剝開橘子時迸濺在空氣裡的那一瞬清冽。
“對了江懷瑾，”轉過臉，眼睛微微亮著，“你今天上的味道很好聞。是什麼牌子的香水？有點像剛摘的橘子。”
江懷瑾頓了頓，低頭嗅了嗅自己的袖口：“我沒噴香水。”
“大概是護理劑的味道。牌子……我不太清楚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
林暖有點可惜，本來還想問來牌子，回頭跟林琛說一聲，讓他給自己公司的衛生間也換上同款。
好歹讓公共廁所隨時保持點“霸總規格”的牌面嘛。
江懷瑾不知道林暖的想法，要是知道了估計又要耗了。
車子緩緩停靠在機場專設的獨立貴賓樓前。
與其他航站樓不同，這裡自一，從踏門廳起，值機、安檢、候機皆在一完，待航班臨近，會有專車將旅客直接送至舷梯下。
擱以前，林暖連聽都沒聽說過這樣的地方。
這是第二次送江懷瑾來機場，也算是一回生二回了。
見江懷瑾推門下車，林暖也打算揮手道別。
他卻轉過，過降下的車窗看向：“還有點時間，要進來看看麼？你上次不是好奇裡面什麼樣。”
林暖眼睛倏地一亮，幾乎沒猶豫：“行啊！”笑起來，“反正我包都帶出來了，今天本來就沒打算回公司。”
說完，利落地解了安全帶，“陪你坐會兒，就當提前下班了。”
工作人員微笑引領兩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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