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德烈安排的車輛很快便停在了別墅門口。
林暖和林迅速從行李箱裡翻出厚實的羽絨服套上,四人裹得嚴嚴實實地走出門,鑽進了溫暖的車廂。
司機是位年輕的俄羅斯人,金髮整齊地梳向腦後,一雙冰藍的眼睛在車鏡裡看向他們。
典型的斯拉夫人長相,鼻樑高,廓深邃,不知怎的,竟讓林暖覺得和剛才那位管家安德烈有幾分神似。
不過這位更是帥到炸。
司機不太會說中文,但英文很流利,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自己。
“下午好,我是伊萬,接下來由我為大家服務。”
林暖用英文回應:“你好伊萬,我們打算去紅場看看。”
“好的,請繫好安全帶,”伊萬點點頭,作利落地發車子,“我們大約半小時後抵達。”
車。
坐在副駕駛的林暖好奇的詢問:“伊萬,你和安德烈是親戚嗎?”
伊萬一愣,冰藍的眼睛浮起一點:“他是我的父親。”
“難怪!”林暖恍然,“你們的眉眼確實很像。”
頓了頓,又忍不住問:“那個……你今年多大啦?我這麼問會不會有點冒昧?”
“我十九歲。”伊萬回答得很自然。
“你才十九歲?!”林暖微微睜大眼睛。
伊萬:“是的,我看起來很老麼?我現在還是大二的學生。”
林暖連忙擺手,看了眼後排還在低頭打遊戲的林:“不是不是!後面那個大點的男孩是我的弟弟,他比你小兩歲,你都工作了,他還像個小孩子一樣。”
“我現在是兼職,”伊萬解釋道,語氣裡著一種清晰的規劃,“我正在學習中文,將來希能像我父親一樣,為一名專業的管家。”
林暖更好奇了:“這份工作在俄羅斯……前景怎麼樣?”
伊萬顯然也是個健談的人:“在俄羅斯,這是相當尊敬且高薪的職業。像我父親,通常每年只需要集中服務一兩個月,就能獲得很可觀的報酬。當然,門檻也很高,需要掌握多國語言、知各種禮儀、懂得品鑑,甚至要學習安全應急技能。”
他頓了頓,又輕聲補充:“不過像我們這樣的家庭,這更像是一種家族職業,很多技能和客源都是代代相傳的。”
這話給林暖聽羨慕了,這工作哪止在俄羅斯好啊,在全世界都是讓人羨慕的“神仙職業”吧。
好工作果然是世襲制的。
……
車子穩穩停在紅場附近。
伊萬停好車後並未留在車裡,而是自然地陪同林暖幾人一同步行前往。
坐在車上林暖還沒察覺,直到伊萬走下車,林暖才發現這個十九歲的年足足高了一個頭,估計也是一米九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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