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嘉言這輩子沒睡過這麼憋屈的床，翻個都怕掉下去。
本來就睡眠淺，這一晚上更是難得沒閤眼，稍微翻個，旁邊江懷瑾還冷冷丟來一句：“別。”
氣得他差點當場拆床。
早上爬起來照鏡子，右眼的淤青不但沒消，反而顯得更重了。
他本來憋著一肚子火想發作，可一轉頭，看見江懷瑾額前那撮醒目的、彷彿被狗啃過又心保留的劉海……
他忽然覺得，自己好像也沒那麼慘。
果然，沒有對比，就沒有傷害。
林暖一臉莫名其妙：“幹嘛呢你們兄弟倆，一大早這麼怪氣的……”
江嘉言抬手先指了指自己烏青的右眼，又指向江懷瑾額前那撮實在難以忽視的劉海：“你的傑作。”
林暖怔住了，第一反應是不信這個中登，下意識扭頭看向江懷瑾求證。
江懷瑾沒說話，只是靜靜看著。
看來真是乾的啊。
氣氛頓時有點尷尬。
難道回去真的要上69同城找工作了。
林暖了後頸，乾笑兩聲：“那個……對不起啊兩位江總，你們小人不計大人過……”
江嘉言冷笑：“我們記。”
果然是小人。
“可我真不是故意的啊，”林暖試圖辯解，“我哪知道我喝醉了還會打人呢……”
“你何止打人，”江嘉言越說越來勁，“你還會剪人頭髮，還會佔人便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旁邊江懷瑾忽然低低咳嗽了一聲。
江嘉言話音一頓，瞥了他一眼，撇撇，把後面半句嚥了回去。
林暖看著兩人，雖然記憶裡一片空白，但再看看旁邊林那副心虛躲閃的樣子，估計昨晚是真沒欺負人家。
林暖語氣誠懇：“對不起對不起，我真知道錯了……我也沒想到那玩意兒是伏特加啊。”
也冤的，打了老闆還失去了這段寶貴的記憶，怪讓人可惜的。
江嘉言抱著胳膊，顯然不打算輕易放過：“道歉有什麼用？你拿什麼賠？”
好不容易抓到這丫頭這麼大的把柄，他可不得好好利用一下。
林暖自然是捨不得用錢賠的，那隻能用了。
思考片刻，試探著說：“那……我給你們當一輩子的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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