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回到自己那間小木屋洗漱,上樓經過主臥,江握瑜還在呼呼大睡。
林探頭看了一眼,忍不住嘆:“小爺就是命好……”
等隔壁傳來吃早飯的招呼,林才進屋把江握瑜輕輕搖醒。
江握瑜著眼睛坐起來,頭髮翹起一撮,迷迷糊糊地被牽著去了隔壁。
除了依舊頭疼的陳果果,整個人蜷在客廳沙發裡,看上去確實不太舒服。
林暖從樓上抱了床乾淨的新被子給仔細蓋好。
“你先在這兒好好睡會兒,”林暖輕聲說,“等下我們吃完了,給你帶點熱乎的回來。”
陳果果點了點頭,很快又沉進了睡夢中。
三人這才又折回隔壁。
專人送來的早餐已在長桌上擺開:黑麥列、黃油、酸油、煎得金黃的渣餅、熱騰騰的燕麥粥,還有清爽的醃黃瓜和番茄,配上牛與一壺飄著熱氣的紅茶。
看著就很富。
幾人陸續座。
林暖又悄悄抬眼,朝江懷瑾的方向瞥了一下。
江懷瑾抬起頭,正好對上的視線。
“先吃吧,吃完再說。”
桌上一時無人說話,只有餐輕微的撞聲。
坐在對面的江握瑜,瞅著自己兩位不人形的哥哥,左看看,右看看,小臉憋了又憋,終於沒忍住,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。
他這一笑,旁邊的林也跟著破了功,肩膀開始不住地輕。
始作俑者林暖看著對面兩張越來越黑的臉,忽然有點後悔。
其實自己這頓早飯也不是非吃不可的。
看著這兩人滲人的眼神,林暖思索片刻:“這樣吧,我送你們倆一人一道免死金牌,當作我昨晚的賠禮。”
江嘉言眯起眼:“什麼意思?你還想登基了?”
林暖一本正經的解釋:“意思就是,以後如果我想揍你,我可以忍住,揍一次。”
江嘉言扯了扯角:“不需要,謝謝。”
他心裡都忍不住浮起一荒謬的恍惚,自己這幾個月到底經歷了什麼,從林暖進他辦公室那一刻起。
他居然從一個生暴躁易怒的霸總,到如今被林暖揍了還不敢多。
林暖往前湊了湊,語氣循循善:“彆著急拒絕嘛,江總。萬一以後有別人看你不順眼想手,我也可以替你擋一次。你也知道的,我保鏢費一百萬一次呢。”
畢竟江嘉言這些年樹敵無數,想揍他的人應該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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