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暫時還沒想好,”他聲音平穩,目卻落在臉上,“等我想好了,再告訴你。”
林暖頓時警覺:“你不會是想要我全部存款吧?”
江懷瑾輕輕挑眉:“……你的存款,很多嗎?”
林暖被他噎了一下,心想這人今天怎麼回事,一句比一句毒,像是在故意和鬧脾氣似的。
撇撇,還是鬆了口:“行吧……只要不是要錢,不違背道德法律,理由正當,我就答應你。”
畢竟江懷瑾看著不像是欠揍的人,應該不需要免死金牌。
江懷瑾彎了彎角:“嗯。”
好像,釣到了一條自己游過來的小魚。
他們今天醒的早,吃完早飯後天仍是一片濛濛的灰藍,還沒大亮。
見兩個人都差不多哄好了,林暖,興致地提議:“對了,今天我想去那個世界的盡頭盪鞦韆。看大紅薯上的網友曬的圖簡直絕!趁今天起得早,咱們趕去!”
江嘉言毫不猶豫的拒絕:“我不去,我沒臉見人。”
林暖“哦”了一聲,反應相當平淡。
江嘉言去不去無所謂,又沒國際駕照又不會說俄語的人,毫無利用價值。
林暖轉過頭,眼睛眨眨地看向江懷瑾。
江懷瑾無奈回應:“我和你去。”
林暖:“好咧!”
把提前留好的早餐帶給了陳果果,陳果果聽到林暖的聲音,從被窩裡勉強爬起來吃了幾口,臉依舊蒼白,整個人看起來病懨懨的,沒什麼神。
林暖蹲在沙發邊,手探了探的額頭:“陳果果,你還好嗎?要不我還是帶你去趟醫院看看?”
陳果果搖搖頭:“不用……可能就是生理期快到了,有點偏頭痛。我再睡會就好了。”
林暖替把被子重新拉好:“那行,你好好休息吧。下午要是覺好了,我再你出去玩。要是實在不舒服,就敲隔壁門找江嘉言,他今天也在家。”
陳果果乖乖點頭:“嗯,知道了暖暖。”
所以今天出發的隊伍,就只剩下林暖、林、江懷瑾和江握瑜。
臨出門前,江懷瑾戴了一個深灰的線帽子,剛好蓋住了他的絕劉海。
林暖悄悄瞥了一眼,其實說實話,頂著狗啃劉海也不醜。
畢竟人長的帥,是真的可以胡作非為的。
昨天的司機不在,江懷瑾開車載著幾人,一路駛向林暖想去的那個鞦韆所在地。
路程不近,開了快兩個小時,窗外的景從稀疏的木屋漸漸變大片覆雪的荒原,彷彿真的朝著世界的邊緣行進。
目的地被稱作“世界的盡頭”,攻略裡形容它是“地球上最孤獨的鞦韆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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