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。
陳果果已經醒了,比起早上的時候是舒服多了,但還約約有點偏頭痛。
整個人看起來仍有些懵懵的,反應也慢半拍。
江嘉言一個電話把到了隔壁。
門一開,他正戴著墨鏡,老神在在的坐在沙發上,一聽見靜便抬了抬下,直截了當地問:“陳果果,你還記得昨晚的事嗎?”
陳果果的目飛快地閃躲了一下,隨即搖搖頭,臉上寫滿無辜:“江總,我不記得了……”
江嘉言一把摘下墨鏡,出那隻烏青未消的右眼,語氣涼颼颼的:“你那位最好的朋友的……傑作。”
陳果果眨眨眼:“江總,你的意思是……暖暖幫你畫了個煙燻妝嗎?”
“你別裝傻,你已經夠傻了,”江嘉言差點氣笑,“什麼煙燻妝,這是一拳揍出來的!”
陳果果想也不想,篤定地反駁:“江總你胡說,暖暖從不隨便打人的。”
“你這話的意思是,我求著林暖打我的?”
陳果果垂下眼睛:“江總,昨天的事我真的不記得了,但我相信暖暖。”
這話給江嘉言氣的夠嗆,墨鏡在手裡了又。
林暖究竟有什麼魔力,一個兩個的都這麼罷不能。
江嘉言換了個說法:“那你作為最好的朋友,你總得負點責任吧?”
陳果果還喜歡聽江嘉言說這句話的,每次聽到“最好的朋友”,角總忍不住勾了勾。
語氣了幾分,問:“那我……我要怎麼負責呀?”
江嘉言抬手指了指桌上那桶冰塊和旁邊的巾:“你去,拿過來給我敷眼睛。”
“好吧。”
陳果果過去拿起冰塊,江嘉言見狀舒舒服服躺回沙發,閉上眼等待的“服務”。
下一秒,一塊毫無包裹的冰塊“啪”地上了他烏青的眼眶。
江嘉言被冰得整個人一激靈。
“陳果果!”
“怎麼了,江總?”聲音溫溫的,手裡冰塊卻沒移開。
江嘉言:“你好歹用巾裹一下啊!你不嫌手冷,我還嫌臉凍呢!整天笨手笨腳的!”
“哦。”陳果果這才慢吞吞地鬆開手,轉去拿巾。
其實就是故意的,就算手冰得發麻,也要讓江嘉言也凍一下。
最後,陳果果還是用巾裹好冰塊,敷在江嘉言眼睛上,指尖隔著布料慢慢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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