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機聽完翻譯,立刻擺擺手,嘰裡咕嚕回了一串,神明顯有點不耐煩。
江嘉言側頭問:“這次又說什麼?”
陳果果看著螢幕,語氣有些無力:“他說……他本不是平臺的車,是我們自己上錯了,他的車子就是這個價格。”
抬頭看向江嘉言,“江總,我們剛才沒有確認過車牌號,好像確實是上錯車了。”
江嘉言瞥了一眼手機,打車上的訂單還顯示“等待司機接駕”,那輛車顯然還沒到達他們的指定位置。
他扯了扯角,有些無奈:“還真是……”
江嘉言擺擺手,“算了,就按他的來吧,把錢給他。”
陳果果卻皺眉頭:“就算不是平臺的車,這要價也太貴了,一分鐘一千盧布,開到餐廳我們怕不是要破產。”
江嘉言往後一靠:“放心,他就是一路開回中國,我也破不了產。”
“那也不行,”陳果果見地堅持,“這不是明擺著宰客嗎?”
“那你說怎麼辦?”
“我再跟他商量商量。”
陳果果抿抿,又對著手機認真說道:“先生,我們沒有帶那麼多現金,價格能不能便宜一些?”
翻譯剛播完,司機就猛地搖頭,聲音又又衝,甚至“咔”地一聲把後排車窗直接搖下一半。
凜冽的寒風裹挾著雪片猛地灌進車,撲得兩人同時一哆嗦。
這次不需要翻譯,誰都聽得出那意思:
“不行,不給錢就下車。”
面對司機冷的態度,陳果果深吸一口冷空氣,聲音比剛才提高了幾分,連江嘉言都略帶詫異的著他。
“先生!我們是來旅遊的!不是來被騙的!你這樣的行為是不對的。我們可以付合理的車費,但不能接這樣離譜的價格。”
翻譯機械地將的話轉俄語。
司機顯然沒料到這個一直溫聲細語的亞洲孩態度居然這麼強,愣了一下,隨即更大聲地嚷了回來。
“不給錢就下車!這裡不是你們的國家!”
陳果果臉發白,背脊卻得筆直:“如果你堅持這樣,我們可以現在就聯絡警察,或者聯絡中國領事館。我們不怕麻煩,但我們不接欺詐。”
的聲音在狹小的車廂裡清晰的響起。
江嘉言著窗外越下越的雪,以及一眼看不到頭的荒涼公路,眉頭皺了起來。
他手拉住陳果果的袖子,低聲用中文勸:“陳果果,要不……還是給錢吧。這地方不好再打車了。”
陳果果卻把胳膊一,躲開他的手,斬釘截鐵:“不給!暖暖版柿子守則第十二條!面對不公,當場就懟,絕不拿錢喂流氓!”
江嘉言愣了一下,以為自己聽錯了:“……什麼守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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