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嘉言拿起掛在門口的外套,抬手理了理袖口,語氣輕飄飄的:“走吧。”
他拿出手機,用打車準備車。
這個是幾分鐘前他發訊息問房特助,對方火速推薦並遠端指導他裝上的。
說實話,這是他第一回自己手打車。
剛才在樓上磨嘰這麼久,一半是在挑墨鏡,另一半是在研究這個怎麼作。
但是這些,他是不會和陳果果說的。
有損形象。
他們住的位置是爾曼斯克的郊區,附近車,訂單轉了半天才有人接。
等車那幾分鐘裡,陳果果已經往門口張了好幾次。
半晌,終於有輛看起來像是計程車的轎車緩緩靠邊。
這兩人也湊不出一個完整的腦子,上車前也沒核對車牌號,拉開車門就一前一後的坐了進去。
陳果果一上車,就把林暖發來的俄語地址遞給司機看。
司機暼了一眼,點點頭,車子便平穩地駛了出去。
開到半途,車卻忽然靠邊停了。
後排的江嘉言和陳果果疑的抬頭。
司機扭過子,轉過來對著他們,嘰裡咕嚕說了一串俄語。
陳果果和江嘉言對視一眼,彼此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款“清澈的愚蠢”。
江嘉言嘗試用英語通:“什麼問題?”
司機說得更大聲了,手臂還比劃了幾下,顯然也沒聽懂江嘉言的話。
兩個人真是同鴨講。
陳果果見狀,趕點開手機上的翻譯,把話筒湊近司機,試圖捕捉他話裡的意思。
片刻後,翻譯給江嘉言聽:“江總,司機好像說……我們要去的地方比較遠,得先付錢,他才能繼續開過去。”
江嘉言點點頭,表示理解,用英語問:“How ch?”
這句話司機聽懂了,他出食指,比了一個“1”。
“1000盧布?”江嘉言一邊確認,一邊已經手去掏皮夾。
司機卻搖搖頭,又快速說了幾句。
陳果果立刻又拿著手機去翻譯,看著手機上的容,臉變得有點為難。
“江總……他說的是每分鐘一千盧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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