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驗終於結束,教練領著兩人上岸。
林暖還笑嘻嘻地拉著渾溼冷的他倆在冰湖邊合了張影。
“手機給我。”江嘉言牙齒都在打。
林暖看也沒看,從兜裡掏出他的手機遞過去。
江嘉言一把抓過,頭也不回地哆嗦著衝向更室。
這裡的更室是公共隔間,他此刻也顧不得什麼私了,火速招呼工作人員幫他把上那層溼冷的橡膠殼子下來。
防水服下一看,小連帶著半截保暖果然溼得的,在皮上。
就這還說防水?
簡直氣死了。
這時,一位材高大的俄羅斯男人走進更室,巡視四周。
這名男子比江嘉言足足高了一頭,高接近兩米,上雖然沒有穿防護服,但估計也是來驗水上專案的遊客。
江嘉言正單腳站著,打算把溼掉的保暖掉。
地板被進出的遊客帶得又溼又,他腳下突然一,整個人失去平衡,不控制地向旁邊踉蹌了兩步,肩膀結結實實地撞在了那個剛進來的俄羅斯男人上。
他立刻穩住形,低聲說了一句:“Sorry。”
被撞的男人形頓住,慢慢轉過。
他先是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撞到的胳膊,又抬起眼目掃視了江嘉言一眼,那視線很沉,不像是尋常人被冒犯的惱怒,倒像是在不聲地確認什麼。
下一秒,那個高大男人手臂一揮,手指幾乎到江嘉言的鼻尖,用俄語劈頭蓋臉地吼了起來。
語氣激烈異常,手勢也格外誇張,彷彿這次小小的撞是什麼不可饒恕的冒犯。
江嘉言本來心就差,被這麼一激,火氣“噌”地竄了上來。
他此時子都顧不上了,著一隻踩在溼的地上。
雖然聽不懂對方在說什麼,但半點不怵,氣勢很足的一句接一句地懟了回去。
剛了防水服的林走了進來,就看到更室兩個男人,像快板一樣的,在互相掃。
“嘉言哥,這什麼況?”林趕湊過來。
“我不小心撞了他一下,就這樣了。”江嘉言咬牙切齒。
林:“可你怎麼用中文罵他,他也聽不懂啊?”
江嘉言:“他用俄語罵我的時候,也沒管我聽不聽得懂啊!”
“也是,”林點點頭,擼起袖子,“需要我加嗎?”
那俄羅斯男人見江嘉言竟還敢分神和旁人說話,眼底戾氣驟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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