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暖眨了眨眼：“他不想去歐洲？”
江懷瑾沒有多解釋：“他有些私人原因，很牴出國。”
林暖心想江嘉言不肯出國估計是因為那個二吧。
也識趣的沒多問：“那確實被你拿住了。”
等兩人換好服走出來，林暖差點沒忍住笑出聲。
林一大紅防水服，活力四，像個剛剛出爐的小龍蝦。
而旁邊的江嘉言……整張臉都黑了。
這防水服要求到只剩的保暖，鞋也不能留，整個人被塞進不風的橡膠殼裡。
也不知道被多人穿過了，是想想就讓人渾不適。
最讓他無法忍的是，那帽兜又又勒，死死裹住整個頭耳，讓他的墨鏡本無可戴。
此刻的江嘉言，只能出小半張臉，以及那隻還沒完全消去青黑的眼圈。
渾上下，連每一頭髮都寫著“不爽”兩個字。
不要說林暖想笑了，陳果果和江握瑜都在後面憋的很難。
江嘉言和林的冰浮驗持續了快兩個小時。
林全程興致高昂，在教練的指導下撲騰、漂浮、甚至嘗試著往冰層邊緣遊，玩得不亦樂乎。
林暖在岸上看著，心裡羨慕得直，要不是生理期，早就換上服跳下去了。
而江嘉言的臉，從下水那一刻起就沒晴過。
雖說這個防水服可以隔溫，但是下去後，那寒意還是縷縷地滲進來。
他實在想不通，明明外面的天氣已經冷到呼氣霜，為什麼還有人偏要往冰湖裡跳。
江嘉言好不容易咬牙適應了些，小卻忽然傳來一細微卻頑固的溼意。
他爹的，這防水服……居然水，終於知道為什麼只有他覺冷了。
江嘉言立刻轉向旁邊的教練，聲音都繃了：“快，這防水服！它在水！”
教練彎腰檢查了兩下，拍拍他的肩：“別擔心！只是你的心理作用啦！這服很可靠的！”
江嘉言簡直要氣笑了。
心理作用？
那溼意正沿著小悄悄往上爬，真實得讓他頭皮發麻。
再這麼泡下去，他怕是真的要失溫了。
別無他法，江嘉言只能咬牙關，開始在水裡不停地蹬、划手臂，靠運產生的熱量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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