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果果著那兩人遠去的背影,心想:其實俄羅斯……也有好人的。不是每個人都像剛才那個黑車司機一樣。
林暖橫批:“素質不詳,但心地善良……”
話沒說完,抬眼看到陳果果那頭被風吹窩似的髮型,再自己同樣凌的頭髮,同時“噗”地笑出了聲。
這一天天的,遇到的都是什麼事啊。
兩人在外面上完洗手間,陳果果確認自己生理期還沒來,悄悄鬆了口氣。
好險,好險。
們回程踩著剛才那兩個俄羅斯男人留下的大腳印,順路穿過那段充滿積雪的路口,回到了餐廳。
旁邊那桌的人已經結賬離開了。
江懷瑾他們也吃得差不多了,正喝著熱茶閒聊。
林暖提議:“時間還早,待會兒咱們去玩哈士奇拉雪橇吧!正好補上在莫斯科沒坐狗拉雪橇的憾。”
林、江握瑜一聽,立刻積極響應。
江嘉言出聲詢問:“那地方是不是就在我們住的那片木屋附近?”
林暖一愣:“你怎麼知道?”
這個中登不像是會提前做攻略的人。
江嘉言:“聽到了。”
何止他聽到,昨天晚上,那群哈士奇跟著喝醉的林暖嗷嗚,附近幾棟小木屋的住客估計都聽見了。
林暖一臉茫然:“聽到什麼?我怎麼沒聽到?”
旁邊的林忍不住:“姐,除了你,我們都聽見了。”
江握瑜點點頭:“對對對。”
林暖鬱悶了,自己的耳朵:“難道我的爾多……被伏特加泡隆了?”
最後江懷瑾結了賬,把車子開到餐廳門口。
一行人上車出發,往林暖說的那個哈士奇公園駛去。
車子在覆雪的路上開了一個多小時。
爾曼斯克的白天也不白,天黑的很快,所以他們一天最多玩一兩個行程。
林暖估著,等玩完這個專案,天就徹底黑了。
到了目的地,這裡果然離他們住的小木屋不遠,回去大概也就十來分鐘的車程。
園區比想象中開闊得多,放眼去,是一片漫無邊際的平坦雪原,安靜得彷彿能聽見雪落的聲音。
裡頭除了哈士奇拉雪橇,似乎還有別的專案,但今天裡面的遊客並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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