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隻哈士奇彷彿聽懂了似的,辦完“大事”後瀟灑地抖抖,重新邁開步子力向前跑去。
隊伍也終於跟上了節奏。
林暖剛鬆了口氣,以為這下總算能順利跑完全程了。
誰知最後一排的狗一個不留神,爪子結結實實地踩進了前頭那位“同事”剛留下的“工作果”裡。
它當場然大怒,猛地往前一躥,一口咬在了前面那隻狗的屁上!
兩隻狗頓時罷工,開始罵罵咧咧地吵了起來。
吵還不夠,竟雙雙在雪地裡扭打翻滾,你撲我撓,扯得韁繩作一團。
整支隊伍徹底陷了停滯。
工作人員在一旁連聲喝止,那兩隻卻置若罔聞,依舊滾作一團。
一片混中,江懷瑾的聲音從林暖後幽幽傳來:
“我手下的隊伍,紀律不會這麼差。”
林暖:“……”
著前方那對滾一團的茸茸“同事”,一時竟無言以對。
林暖看著自己這支隊伍徹底墊底了,再不起步,今天晚上恐怕真的要用腳做眼保健了。
心急,沒忍住吼了那兩隻打滾的狗子一嗓子。
結果整隊的哈士奇,包括領頭的那隻,齊刷刷一哆嗦,打架的兩隻更是瞬間收聲,慫慫地爬起來,甩甩就乖乖歸位,重新拉著雪橇向前奔去。
林暖著它們奔跑的背影,不知怎的,忽然想起莫斯科的伊萬。
低頭看了看隨包上晃盪的伊萬送的那個小木人掛件,隨風擺。
林暖忍不住說:“好想伊萬啊……”
要是他去拉,肯定能拿第一。
想他,想他,想他。
狗子們被林暖吼了一嗓子後,總算肯認真加速跑了起來。
零下幾十度的極寒天氣,速度一提,風就颳得更猛,林暖只覺得呼吸都帶著冰渣,出的半張臉又冷又刺。
攬在腰間的那隻手又收了許。
林暖眼珠子一轉,又把主意打到後的江懷瑾上。
“江懷瑾,你的另外一隻手……還有用麼?”
江懷瑾:“不出意外的話,我死前都還有用。”
“哎呀我不是那意思,”林暖了脖子,“我是說,你那隻閒著的手能不能過來幫我擋擋臉?我的手揣在口袋裡,不想掏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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