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懷瑾依舊盯著螢幕,指尖在控板上輕輕:“我現在理的工作是房欒剛才發過來的,他許可權不夠。這是你們公司那塊業務的後續,按理該你負責……”
他停頓了一下,抬眼看向江嘉言,“既然你這麼介意睡覺環境……”
江嘉言瞬間改口:“你睡主臥!你睡!”
話音未落,他已經上樓抱了床被子下來,把自己往沙發裡一裹,連頭帶臉蒙得嚴嚴實實。
工作?
工作不了一點。
江懷瑾低低咳了一聲,指節了鼻樑,搖頭像是要把倦意甩開。
他起關了客廳的主燈,只留手邊一盞小小的夜燈,暖黃的暈靜靜投在鍵盤與他的側臉上。
不知道他最後工作到了幾點。
一旁沙發上一直喊著睡眠不好的江嘉言,已經就著他的鍵盤聲,沉沉睡了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睡在沙發上的江嘉言被一陣敲門聲吵醒。
他裹著被子,頂著一頭髮迷迷糊糊坐起來,本想直接去開門。
忽然想到門口站著的很有可能是陳果果,作一頓。
他拉了幾下頭髮,拽了拽皺的睡領口,又到放在臺燈櫃邊的墨鏡帶上,這才走到門邊。
拉開門,外面站著兩位穿著深灰制服的俄羅斯人。
江嘉言愣了下,用英文問:“什麼事?”
對方禮貌回答:“您好先生,您預訂的木屋租期到今天上午結束。按照流程,我們需要進行清潔和接,以便接待下一批客人。”
江嘉言這才想起來,這房子當初是從那對那兒加價要來的,聽他們說只訂了兩晚。
今天確實到期了。
但續住從來就不是他一個霸總該考慮的事,他早就忘得一乾二淨。
江嘉言迅速回過神,側擋在門口,語氣鎮定:
“房子我們續住。你們可以回去了。”
工作人員搖搖頭,態度依舊禮貌:“抱歉,後續日期已被其他客人預訂,請您與同伴在半小時整理行李離開。”
江嘉言眉頭都沒一下,直接丟擲解決方案:“我加錢。”
工作人員再次拒絕並重申:
“這與費用無關,先生。規定就是規定,平臺無法單方面違約。我們的職責是確保房間按時清整。請您配合,半小時離開。”
“後面的人付多?我出五十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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