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暖轉過頭,又問江懷瑾:“你呢,醫生怎麼說?”
江懷瑾:“做了檢查,開了些預防染的藥,注意保暖觀察就行。”
林暖點點頭:“那就好。你也先吃點東西。”
把另一份麵包遞過去,目又落回林上,語氣放緩了些:“等吃完,我們去看看江嘉言。”
林立刻撐起上半:“我也去!”
林暖一把將人按回枕頭上:“你就躺著吧你!自己什麼況心裡沒數嗎?”
雖然江嘉言的況更危急,但是剛才醫生也說了,論外傷,林傷的更重。
江嘉言捱了幾下就昏倒了,後面主要是失溫要命。
而林顯然是因為皮糙厚更耐打,生生扛了那人更多的拳腳。
此刻他的臉上上青紫錯,傷遍佈,幾乎沒幾塊好皮。
但是今天要不是因為林一次次不管不顧地撲上去攔著,結合那個歹徒還帶了兇的況看。
江嘉言這次或許真的要代在俄羅斯了……
林抿了抿,沒再堅持,只是慢慢躺了回去,目卻仍朝著門的方向。
一片安靜裡,林暖忽然想到什麼,轉頭看向江懷瑾,聲音低了:“江懷瑾,你有沒有覺得……江嘉言他,每次出來,都像有人專門等著害他似的?上次雲南也是……”
江懷瑾靜了片刻:“其實……這就是他不願意出國的原因。每次出國,他總會和別人起衝突,遇到一些……類似的事,但從未和這次一樣兇險。”
林暖一怔。
原以為江嘉言是為了二才不肯離開國。
結果居然是因為每次出國都要挨頓打,才死活不肯出去?
而且這哪是出國捱打啊,他連出省都捱打啊。
“不是……”林暖消化了幾秒,才找回自己的聲音,“他這出門必捱打的質,你們就不去查查背後到底怎麼回事……”
“查過。每一次都查。每一次都是他意外得罪了人,所有痕跡都合理得讓人挑不出錯,卻又矛盾得經不起細想。”
他頓了頓,“……像是有隻看不見的手,在我們快要到什麼的時候,把一切又輕輕抹平。即使是我們這樣的家庭,也像是……使不上力。”
林暖聽完,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這大概就是做主角的代價吧……
陳果果出門容易捱罵,江嘉言出門容易捱打。
即使這樣,江嘉言還願意跟著陳果果出國。
這兩個人要是以後湊一塊,那個日子不敢想象,過的得多有滋味。
最後,林暖長長地、真心實意地嘆了口氣:“你們家該請仙人了……真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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