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嘉言別開臉,聲音悶悶的:“行,回去給你漲工資。”
林暖挑眉:“漲多?上次你可已經答應漲50%了。”
“給你翻兩倍,漲200%。”
林暖對數字尤其敏,一聽當場就拿著手機算了算:“不對,你數學誰教的?翻兩倍是漲300%,也就是原來的四倍。漲200%那翻一倍再多一半……你到底要漲哪種?”
江嘉言被這一串數字繞得太直跳,索放棄掙扎:“……就漲200%。”
林暖撇撇:“你這小命……也不過如此嘛。”
還以為這次能一口氣漲到和房特助平起平坐呢。
林暖抱著胳膊,盯著江嘉言的臉,看了好一會,把江嘉言看的背後發。
“……你幹嘛?”他終於忍不住,皺起眉問。
林暖:“……江嘉言,你老實說,小時候有沒有得罪過什麼東西?比如那種黃黃的、茸茸的,平時吃的……”
江嘉言靠在枕頭上,認真想了想,然後坦然道:“我得罪過的東西多了去了,哪記得清。”
林暖:“……”
這點上,他倆倒真是一模一樣。
一旁的江懷瑾放下手機,面平靜地轉述:“昨天夜裡警方給了初步反饋。那個男人登記為普通遊客,在當地有過幾次糾紛記錄……脾氣一向暴躁。”
“所以,他們目前的結論是,衝突由意外撞引發,屬於緒失控導致的突發傷害。”
江懷瑾話音剛落,包括江握瑜在,病房裡幾人都靜了一瞬,臉上寫滿荒謬。
林暖:“……你聽聽,這像人話嗎?撞一下就能往死裡打,還帶刀?這是暴躁還是殺人未遂。”
“目前收到的反饋是這樣,”江懷瑾語氣未變,眼底卻凝著一層冷,“但這件事不會止步於此。手的人已經控制住了,該怎麼理就怎麼理。江家的人在國外差點把命丟了,不可能只用一份報告來代。”
話音落下,病房裡一片沉鬱的安靜。
這時,站在一旁的江握瑜無意間瞥見了江懷瑾亮著的手機螢幕。
他目一頓,忽然出聲:“哥哥……這張照片,能給我仔細看看嗎?”
江懷瑾看了他一眼,沒多問,將手機遞了過去。
江握瑜接過,指尖在螢幕上,將那張稜角糲、目沉的臉放大。
他眉頭漸漸蹙,盯著看了好幾秒,才不太確定地低聲說:“這個人……我怎麼好像見過。”
林暖立刻轉過頭:“你見過?”
江握瑜努力回想:“那天……我好像也見過他。他個子是不是特別高,在雪地裡很顯眼?”
林暖點頭:“對,非常高,比江懷瑾還高出大半個頭。”
“那就對了,”江握瑜眼神定了定,“當時他就在我們木屋外面,停了一下,朝窗戶裡看了一眼……然後什麼也沒做,轉就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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