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天還沒完全亮,江嘉言就已經睜著眼盯著天花板,每隔幾分鐘就要催一句:“手續辦好了沒?我要出院。”
江懷瑾被他擾的不勝其煩,按了按眉心:“行了,一會就送你去酒店。”
“酒店?”江嘉言立刻扭過頭,“林他們去哪兒。”
“林暖打算帶他回小木屋休養。”
江嘉言不假思索:“那我也去小木屋。”
江懷瑾抬眼看他:“你去做什麼?那兒哪有你住的地方?”
“我不管,我就要去。”江嘉言索耍起無賴,語氣卻得很,“要不是你非要拉我去冰浮,我也不至於遭這罪。現在我想去哪兒,你得負責。”
江懷瑾沉默兩秒,嘆了口氣:“你和我說沒用,得林暖答應。”
林暖在一旁聽得清清楚楚,忍不住額角直跳。
這人是不是腦子真被打壞了?
那棟小木屋到底有什麼魔力,能讓他這種時候了還念念不忘。
江嘉言扭過頭,視線直直投向林暖:“林暖,我要住你那兒。”
林暖忍住把他按回床上打暈的衝,扯出一個假笑:“江總,我那廟小,真容不下您這尊大佛。”
“容得下,”江嘉言不依不饒,甚至試圖撐起子,“回國我就給你打錢,房費照付。”
林暖沒吭聲,顯然不太相信這個狗男人的空頭支票。
江嘉言咬咬牙:“你把我手機拿來。”
林暖倒是配合,從床頭櫃拿了他的新手機遞過去,碼還是1234。
“心”地幫他點開了支付。
呦呵,主題還是黑的,裡面的數字比份證號都要長。
江嘉言手指發,在螢幕上艱難地了幾下,輸金額。
等到人臉識別的時候,他那張豬頭臉居然無法識別功。
江嘉言努力嘗試,卻反反覆覆的失敗,系統始終認不出這是同一個人。
錢居然付不出去。
林暖聳聳肩,語氣帶著一幸災樂禍:“這可怪不了我,江總。”
“等等……”江嘉言從牙裡出兩個字,了口氣,改用碼支付。
他指尖抖得厲害,卻還是一格一格按完了六位數字。
下一秒,林暖手機震了。
低頭一看,到賬提示明晃晃地跳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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