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既然都轉過去了,再要回來……這話他可說不出口。
看著江嘉言這幅二百五的模樣,江懷瑾默默別開了臉,不忍直視。
林暖迅速切換熱模式:“住住住!主臥就主臥,您想住哪兒都行!”
到了中午,等江懷瑾安排好一切,江嘉言到底還是如願被送去了小木屋。
林和江嘉言兩個重點“病號”分乘兩輛車,在一行人略顯浩的護送下,緩緩駛回那棟悉的木屋前。
江懷瑾提前安排的人已經候在門口,他們用專業擔架將江嘉言仔細固定好,裹著厚毯,抬起來穩步朝屋裡走。
那陣仗,活像運送什麼古董文。
擔架經過客廳時,江嘉言正好與窩在椅上、同樣鼻青臉腫的林對上了視線。
兩人一個躺著,一個歪著,臉上都掛著彩。
一對視,彷彿有無形的BG空氣中響起,節奏熱,歌詞寫著“好兄弟一輩子”。
話還沒來得及說上一句,江嘉言就連人帶擔架抬上了樓梯。
最後,他終於心滿意足地躺進了主臥那張鋪著厚毯的大床上。
陳果果跟了進來,在屋裡轉了轉,左右看看,又從自己行李箱底層翻出那半截從國帶來的電褥子,給他鋪上了。
上電,指示燈微微一亮。
蹲在床邊調整溫度檔位時,心裡還小小掙扎了一下,說真的,有點捨不得給他用。
但看他那副彈不得的狗樣,實在可憐。
好像剛把陳甸甸領回家的那天。
另一邊,私人醫療團隊已經在木屋裡迅速裝好了便攜監護儀,備齊了消炎藥、輸架和各種應急裝置。
屋裡空間有限,實在不下這麼多人。
醫生做完初步檢查、確認江嘉言的生命徵平穩後,便帶著護士先離開了,暫時住進附近的酒店,約定每隔幾小時過來巡診一次。
江嘉言也是過上了飯來張口、藥來手的帝王級生活。
……算是沒白在雪地裡睡。
安頓好江嘉言,江懷瑾下了樓。
客廳裡,江握瑜正湊在林的椅旁,兩人低聲說著什麼。
江懷瑾目落過去,出聲問道:“小瑜,今晚你留在這兒,還是跟我去酒店?”
江握瑜幾乎不假思索:“暖暖姐姐在哪兒,我就在哪兒。”
林暖忍不住笑出聲,抬眼看向江懷瑾,語氣裡帶著明晃晃的調侃:
“江懷瑾,你家這兩個弟弟……可真是一個都不讓人省心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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