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暖起走到江嘉言邊蹲下,手探了探他的頸側,脈搏還在跳。
又用力掐了掐他的人中,幾下下去,人中發紅,看起來都有點嘎味了,卻依舊沒醒。
看來不是裝暈,是真的暈了。
一般人承不住這個力道。
林暖收回手,出手機撥通了房特助的電話。
房特助接得很快:“喂,暖暖,怎麼了?”
林暖:“房特,你這會忙麼?”
“剛下班,和朋友吃晚飯呢。”房特助的聲音裡帶著一輕鬆,隨即警覺起來,“……又出什麼事了?”
“江嘉言剛才暈倒了,我應該怎麼理?”
“暈倒?”房特助愣了一下,“江總不是應該在家休養嗎?”
“出來吃飯上了,”林暖言簡意賅,“好像聽到了什麼衝擊訊息,一時沒扛住,直接躺地上了。要120嗎?”
房特助:“江總家裡有專門的醫療團隊待命,更瞭解他的狀況。餐廳地址發我,我馬上過來。”
“算了。”林暖看了眼不省人事的江嘉言,“直接把地址給我,我開車送他回去。你來了也幫不上什麼,好好陪你朋友吃飯。”
掛了電話,從江嘉言外套袋出車鑰匙:“林,揹他起來,我們送他回去。”
白婉婷卻還站在原地,目在空空的桌子上與昏倒的江嘉言之間徘徊,終於小聲開口:“那、那個我們真的……不在這兒吃飯了嗎?”
林暖深吸一口氣,看著白婉婷那副“天塌下來也得先吃飯”的表,忽然覺得有點好笑。
誰來告訴,這個飯桶,真是小說裡的二麼?
都懷疑,白家是不是以前不給白婉婷飯吃啊?
怎麼到哪兒都跟了三輩子似的。
就這飯桶腦子,能陷害人?
林暖:“那你留下來……待會兒我同事回來,你和一起吃。”
白婉婷抿抿,像是下了很大決心:“不、不用了……我和你們一起走。”
管夢菲還沒回來,陳果果用手機給發了條訊息簡單說明況。
林暖找到江嘉言開來的那輛黑轎車,幾人協力把他安置在後座。
按照房特助發來的地址,一路朝城西的別墅區疾馳而去。
車剛駛進別墅區大門,遠遠就看見有人已經等在崗亭外。
兩名穿著白大褂的醫護人員推著移床快步迎上來,將江嘉言轉移上去,推向別墅。
幾人跟著走進別墅里布置的醫療間,江嘉言被重新接上了監測儀,氧氣面罩下他的臉依舊蒼白,膛隨著呼吸機規律的節奏微微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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