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婉婷聞言立刻抬頭,腮幫子還鼓著,含混卻理直氣壯地補充:“我也救過他啊!海姆立克法救的命,怎麼就不算救了?”
岑夏:“……”
這才將目仔細投向一旁始終安靜坐著的陳果果。
燈下,孩的眉眼確實與白婉婷有著七八分相似,只是氣質更靜,廓更和。
一個念頭忽然閃過。
岑夏看向白婉婷,語氣帶著些許遲疑:“婉婷,這位陳小姐……會不會是你家那邊的親戚?或者,是你妹妹?”
白婉婷搖搖頭,倒是希啊。
這時,江嘉言的父親江景行放下筷子,悠悠開口:“哇,那嘉言很慘了,換我我也得暈。”
岑夏立刻翻了個白眼:“慘什麼慘!誰他找替了!不要臉的東西!都怪你,兒子隨你一個德!渣就算了,還不行!”
飯桌上頓時一片寂靜,眾人默默別開了視線,這是他們能聽的話麼?
“岑夏!”江景行眉頭一皺,聲音揚了起來,“當著孩子們的面,胡說什麼呢!”
岑夏還想再懟丈夫兩句,一個傭人小跑著進來,低聲通報:“夫人,爺醒了。”
岑夏頭也沒抬:“醒了就醒了唄。”
傭人臉上有點為難,聲音小了點:“可是爺一直說,想見、想見……”
岑夏:“想見誰啊?婉婷?”
正專心啃著排骨的白婉婷心裡一,立刻加快了咀嚼的速度。
傭人仔細分辨了一下記憶裡的音節,不太確定地開口:“聽著……像是果果。”
白婉婷瞬間鬆了口氣,咀嚼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,甚至悠哉地舀了勺湯。
岑夏翻了個白眼,也是被這個兒子無語住了。
“讓他等著,正在吃飯呢。”
等眾人吃完飯,林暖了:“果果,我們去看看他吧。不然他也不會死心的,看完我們就回去。”
陳果果點點頭。
幾人走回江嘉言所在的病房。
他正靠在床頭,臉蒼白,一聽到靜,就張口抱怨:“怎麼才來啊!”
林暖和岑夏異口同聲:“不是說了在吃飯麼。”
江嘉言目越過他們,看到走在後面的陳果果,神驟然變得複雜。
愧疚、恍然、還有一無安放的侷促。
他張了張,聲音得厲害:“對不起,陳果果……我……我會好好補償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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