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秉秋的臉徹底沉了下來:“按你的猜想,如果背後沒有更早的知人或勢力手,那麼從時間點和作痕跡來看,主導這一切的,很可能就是當時年僅七歲的顧敘白自己。”
“也正因為他當年只有七歲,無論心思多麼縝,手段終究限於年齡和資源,理得不夠徹底。這才在十幾年後,留下這些能被我們追蹤到的細微痕跡。”
“可是,一個僅僅七歲的孩子,需要備何等的心智才能完這樣一環扣一環的份藏與資訊篡改?如果擁有這樣心智和手段的人,將顧家、甚至將我們夏家視為棋盤上的對手……往後的日子,恐怕不會太平。”
林暖拍了拍夏秉秋的手背:“夏姐,放寬心。現在已經不太平了……最壞的不過就是家業都倒了,到時候你帶你和你的倆孩子,組團去飯點刷盤子,單休,月薪三千五,管兩頓飯。你算算,你們三個人加起來月過萬,怎麼也能活。”
夏秉秋被林暖氣笑了:“……你還怪會安人的。”
林暖:“那當然,你們這種一天班沒上過的人,哪能理解我們嗎嘍的生存智慧。”
夏秉秋:“貧。”
林暖湊近:“對了,夏姐,來都來了。你給我講講你們豪門圈裡的……那些瓜唄?”
夏秉秋挑眉看,似笑非笑:“你想聽哪家的?”
林暖立刻接上:“你知道白家的事麼?白婉婷。”
小說裡對白婉婷的背景著墨不多,林暖一直有些模糊。
昨天意識到白婉婷這個人似乎並不像原著描述那般心機深沉,甚至還有點缺心眼。
至,並非故意冒領陳果果的救命之恩,只是單純的誤會了。
這人和想象中的樣子,反差實在太大了。
夏秉秋回憶片刻:“白家……哦,有點印象,他家早些年丟了的孩子找回來了,好像白妙妙。”
“孩子找回來之後……白家覺得白婉婷佔了本屬於妙妙的人生,了這麼多年,對親兒不公平。”
林暖挑眉:“這拿的還是真假千金劇本呢?是那種……惡毒保姆故意調換孩子的劇?”
夏秉秋搖頭:“不是。是白家自己疏忽,把孩子弄丟了,後來去孤兒院領養的白婉婷,手續都是正規的。”
林暖一時無言,半晌才低聲說:“那算什麼佔用人生……又不是誰他們領養的。自己沒看好孩子,反倒怪起被領養的那個來了。”
夏秉秋目靜了靜,語氣淡了些:“是啊。這種門第,骨子裡只認脈和算計。別說他們家……就連我們……”
話到一半,沒再說下去。
林暖知道指的是誰,默契地沒有接話。
“後來呢?”輕聲問,“白家……怎麼理這件事的?”
夏秉秋繼續回憶道:“之後,白家就把白婉婷送出國,對外說是白婉婷的經紀公司需要調去海外發展,其實和放逐沒什麼兩樣。”
“不過白老爺子一直很疼,當時為這事家裡吵得很兇,外面也多多聽到些風聲。”
林暖忍不住道:“養了這麼多年的兒,送到國外就能眼不見為淨了?”
夏秉秋輕哼一聲:“倒是那個白妙妙,回來之後沒多久就籤公司出道了,現在也算個小明星。”
林暖眨眨眼:“白婉婷走過的路、擁有過的東西,都要一樣樣拿回來驗一遍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