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秉秋：“大概吧。”
林暖還是沒忍住好奇：“那白婉婷現在……又回來做什麼？白家……肯讓回來了？”
夏秉秋笑了笑：“這事你要是早一天問我，我還真答不上來。”
抬眼，神裡帶上一微妙的諷意，“你說巧不巧，母親早上剛約我們幾個打牌，牌桌上絮絮叨叨，抱怨婉婷不懂事、不知恩，出國後連個音信都沒有。”
林暖眉頭擰得更：“他們不是已經不要這個兒了嗎？一邊把人送走，一邊又嫌不在跟前盡孝？”
夏秉秋：“有些人啊，既要面子，又要裡子。”
“我聽那意思，好像是白妙妙要參加一檔綜藝，節目設定需要姐妹搭檔。而白妙妙本人堅持，一定要白婉婷回來和一起參加。”
林暖怔了怔，最後只吐出幾個字：“……好離譜的神狀態。”
兩人又坐著聊了幾句閒話，林暖才起告辭。
回程的車上，林暖把剛才白婉婷的事簡單提了幾句。
林聽完：“姐，你說那個白姐姐，怎麼比你還饞呢……是不是在國外就沒吃過飽飯。”
林暖暼他一眼：“你聽了半天……就得出這麼個結論？”
林不好意思的撓撓頭。
林暖：“不過按理說也不至於……就算白家真不管了，拍戲這些年，總不至於缺錢。”
陳果果慨：“有時候覺得這些人真狠心。就算沒有緣，這麼多年相，總該有吧。”
頓了頓，忽然很淡地笑了一下，“不過話說回來，我和我家裡倒是有緣。不也就這樣。”
車裡安靜了幾秒。
“所以啊，人家不你就是不你。和有沒有緣、了多久，都沒什麼關係。也不是不被的那個人的錯。”
林暖：“你這段話一說完，覺我們聊天的容都昇華了。”
陳果果笑道：“嘿嘿，我最近也是看了不書的。”
……
回到公寓，陳果果把家裡的畫搬了過來，在林暖客廳的窗戶邊支起小桌板，鋪開速寫本。
陳果果的手能力其實強的，也很有天賦。
在小號裡偶爾會曬曬幾張生活速寫、隨手畫的小漫畫，不知不覺，竟也攢了起來。
林暖都忍不住慨，陳果果無論走哪條路，老天爺都賞飯吃啊。
收回視線，和林聯機開了一局最近剛上線的遊戲。
二十分鐘後，林第十一次倒在同一個boss面前。
他把手柄往茶几上一擱，往後一仰：“不玩了不玩了，這遊戲跟我不對付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