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暖也覺玩久了肩膀有點發沉，拿過一直放在茶几上充電的手機，螢幕一亮。
上面赫然列著十來個未接來電。
全是江嘉言打來的。
老闆打的電話，不理也不是個事。
雖然知道江嘉言找肯定沒什麼好事。
林暖還是撥了回去。
“喂，江總有何貴幹？”
江嘉言開門見山：“林暖，陳果果是不是在你這？我打電話不接。”
林暖抬眼看向一旁正低頭畫速寫的陳果果。
“在啊。”
“手機給。”
林暖按下擴音，朝陳果果揚了揚手機：“江總找你，要回話嗎？”
陳果果筆下未停，聲音平靜：“如果不是工作的事……還是算了吧。”
林暖湊近手機：“江總，聽到了吧？”
江嘉言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：“我給錢，你讓出來見我一面。”
林暖：“江總，你要是花錢見的是我，我隨時有空。但你想見陳果果，人家也不見得願意啊……”
江嘉言沒接這茬，只道：“你問問。”
林暖轉頭，故意把手機往陳果果那兒送了送：“果果，江總說給錢，你願不願意見他一面？”
陳果果原本想直接拒絕，但抬眼看到林暖那雙亮晶晶的眼睛，到邊的話轉了個彎：“……給多？”
江嘉言接得很快：“隨你開。”
陳果果猶豫地豎起一手指：“那……一萬？”
林暖：“……”
電話那頭的江嘉言：“……”
林暖：“你還真是……獅子小開口。一萬不行，這價格我直接替你拒絕了，心理諮詢費最十萬一次。”
江嘉言：“……好。”
神他爹的心理諮詢費。
林暖掛了電話，放下手機：“誒，你怎麼突然改變主意了。”
陳果果已經繼續低頭畫畫，筆尖沙沙的：“他不是給錢嗎？不要白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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