擱這演瓊瑤劇呢。
陳果果往林暖邊湊了湊,低聲音:“暖暖,要不你先走吧。我還是在這兒陪陪吧。顧阿姨這個神狀態……我都怕想不開。”
林暖搖搖頭,嘆了口氣:“算了,送佛送到西。醫生不是說觀察兩小時就能出院了嗎?陪陪吧。”
話是這麼說,可楚憐的哭聲一聲接一聲,哭得腦闊疼。
不是那種撕心裂肺的嚎啕,是那種委委屈屈、斷斷續續的啜泣,像了天大的委屈,又捨不得大聲哭出來。
林暖聽著,只覺得心煩。
以前陳果果也哭,哭起來是那種憋著憋著憋不住,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,鼻尖紅紅的,看著又可憐又好笑。
楚憐這哭聲不一樣,和被掐著嗓子的大鵝一樣。
聽著就只想翻白眼。
當然,當時對陳果果也很兇就是了。
林暖深吸一口氣,住那煩躁,對著床上還在泣的楚憐開口:
“阿姨,你別哭了。我們不走,我們把你送回家再走,行了吧?”
反正車子還停在他們小區,也確實要回去一趟。
楚憐聽到這句話,哭聲頓了頓。
抬起眼,淚眼婆娑地看了林暖一眼,確認是認真的,這才慢慢收了聲,只剩下偶爾一兩下輕輕的噎。
兩人在一旁坐下。
護士拿了藥過來,遞給陳果果:“病人家屬,這是藥,按說明吃就行。退燒藥等燒退了就不用吃了。”
陳果果點點頭,起去接了杯溫水,把藥和杯子一起遞到楚憐面前。
“阿姨,先把藥吃了吧。”
楚憐盯著那幾粒白的小藥片,眉頭微微蹙起:“這個藥……苦不苦。”
陳果果:“你吃快一點,應該覺不到苦。”
楚憐抬起眼,眼眶裡又含了一層水:“我心裡已經夠苦了……不想再吃這些苦東西了。”
陳果果舉著杯子的手頓在半空。
林暖在旁邊,翻白眼到眼睛差點痙攣。
陳果果耐心地哄著:“阿姨,你把藥吃了,才能好得快。你不是還腰疼嗎?吃下去就不疼了。”
楚憐搖搖頭,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:“我疼一下沒關係的……我只是突然好害怕。”
抬起眼,淚眼婆娑地看著陳果果,“如果我就這樣摔壞了,敘白他爸爸會不會有一點點心疼呢?他會不會怪我這麼不小心?”
陳果果張了張,腦子還沒轉過來,話已經先出了口:“會、會的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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