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暖越想越，角就控制不住地往上翹，越翹越高，眼看就要咧到耳了。
不行，不能笑，得忍住。
趕了角，下去又彈上來，實在不住。
想到之前在網上看的，說上班刷影片憋不住笑就這麼做。
先把微微長開，隨著面部的用力，角上揚的幅度會小很多。
嘗試了張大了，結果一個沒控制用，直接包住了牙齒。
旁邊的小李正好轉頭拿東西，一眼瞥見林暖那張因憋笑而顯得有點扭曲的臉，嚇得手裡的東西都差點掉了。
“暖總，知道你不喜歡上班，但也不至於……神開始崩潰了吧？”
林暖僵了一下，慢慢把收回來：“……我在練面部瑜伽。”
小李將信將疑地“哦”了一聲，又看了一眼，默默把頭轉回去了。
林暖在工位上實在憋得難，出手機給陳果果發了條訊息，約去茶水間見個面。
陳果果看到訊息就去了，到的時候林暖還沒來，順手煮了兩杯咖啡，用的還是江嘉言專用的咖啡豆。
等林暖進來的時候，陳果果已經尋了個僻靜的位置坐下，旁還蜷著一條通雪白的狗。
林暖坐下：“這狗，現在是你掛件了？走哪兒跟哪兒。”
陳果果點點頭，手在雪球的腦袋上了：“嗯，最近是。江總那邊說專門照顧它的人還沒招到合適的，讓我先幫忙照看著。”
著雪球腦袋的時候，雪球的大腦袋卻往旁邊一偏，換了個姿勢趴下，把茸茸的屁對著陳果果，只留下一個高傲冷僻的後腦勺，半點親近的意思都沒有。
林暖：“嚯，這架勢……怎麼好像跟你鬧彆扭呢？”
陳果果哭笑不得：“那天我們吃早飯的時候，我不是答應他出去就給他凍幹吃麼？結果我忘了，它就記到現在，一直沒哄好。”
說完，陳果果從兜裡掏出一片乾，在雪球鼻子前面晃了晃。
“雪球，乾要不要？我自己做的哦。”
雪球的鼻子猛地了一下，大腦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轉了回來，舌頭一卷就把乾叼走了，嚼得嘎嘣響。
吃完了，就立刻湊過來，茸茸的大腦袋討好地往陳果果手心裡拱。
可以說，很狗了。
林暖想到剛才周姐說的那筆每個月十多萬的養狗基金，又看了看陳果果邊的傻狗。
嗯……這狗，別說只是偶爾鬧點小脾氣，就算它真在陳果果工位上拉坨粑粑，看在每個月十萬塊“贍養費”的份上，好像……也不是不能接？
林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，隨著的瞬間，整張臉不控制的扭曲了一下。
隨即不聲地把杯子放回原位。
真難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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