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都食過敏了,還可以……嗯哼……很行了。”
林暖想到那次在雲南酒店,江嘉言和陳果果被人下藥的場景,兩人也是差點那啥的……不愧是一脈相承,命運軌跡都如此的相似。
夏秉秋瞥了一眼林暖,顯然看穿了林暖一腦子不合時宜的黃廢料。
沒接這話,而是繼續補充:“同時,大機率發現自己找錯了人。所以,那天晚上,或者隨其後的時間裡,又去找到了顧辭謙。”
林暖腦子裡嗡嗡的,像是有人在耳邊敲鐘。
楚憐帶球跑、躲出去、把孩子生下來,原來不是因為什麼深厚誼、不是因為全,是因為自己都不確定孩子到底是誰的。
那些曾經看起來無比悽、人肺腑的苦戲碼,瞬間褪去了所有浪漫化的濾鏡,出了底下冰冷、算計又狼狽不堪的真相。
“牛哇。”
林暖靠在沙發裡,好半天才出這兩個字。
不是嘲諷,更像是一種面對超乎想象的人複雜與命運弄人時,一種近乎力的歎服。
夏秉秋沒再說話,只是安靜地看著林暖,等消化完這些東西。
林暖:“那江景行知道麼?知道自己有顧敘白這麼一個兒子?”
夏秉秋搖搖頭:“不太清楚。不敢查。”
“不過,以我對江先生為人的側面瞭解,以及這件事後續毫無聲息的況看,他當時不知的可能更大。”
其實有點期待,等顧辭謙這個狗男人知道顧敘白不是自己孩子的那一天,會有多暢快。
林暖皺了皺眉:“不對,夏姐,我們好像忘了一件事。”
夏秉秋側過臉看:“什麼事?”
“上回您說的那份資料,顧敘白七歲的時候,和某個匿名男A做過一次DNA對比,結果顯示那個男就是顧敘白的生學父親。”
夏秉秋頷首,示意繼續。
“排除不知的顧辭謙,那我可以猜測當時楚憐、江景行,還有顧敘白他們三個人裡,一定有一個人是知的,而且主去做了那個比對。”
夏秉秋點了點頭,表沒什麼變化:“對。但以楚憐心基本可以排除了。”
林暖想到江景行,腦子裡浮現出那張跟江嘉言如出一轍的臉。
簡直是老版江嘉言,完完全全的單細胞生。
“雖然聽起來有點離譜,”林暖頓了頓,聲音低了些,“但我覺得那個人是顧敘白。”
夏秉秋明顯頓了一下,有些錯愕:“他?那時候他才七歲。”
林暖:“對,我在他家的時候無意中看到他的履歷……你不能用一個普通七歲孩子的思維去揣度他。他不一樣。”
夏秉秋沉默了。
一個七歲的孩子,主去探查自己的世之謎,甚至可能引導了一次DNA檢測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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