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敘白針對的,或許正是江嘉言所擁有的一切,事業、家族、以及……所珍視的人。
如果真是這樣,那這一切就說得通了。
看似散的目標,最終都指向同一個終點:摧毀江嘉言的世界,然後,取而代之。
或者,一併毀掉。
如果顧敘白的恨意與執念已經到了這個程度,他將是一個沒有底線、不惜一切也要達目標的,真正的瘋子。
但這些,已經不是這麼一個小卡拉米可以管的事了。
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,江家的事,自然有江家的人去應對。
林暖目的很明確,保護好自己,保護好陳果果。
的思緒從沉重的謀拉回現實。
門被輕叩了兩下,服務員推著一輛緻的餐車進來,上面擺放著幾道熱氣騰騰、香氣四溢的菜餚。
大概是夏秉秋提前安排的,都是林暖吃的。
夏秉秋:“邊吃邊說,你也別顧著聽我講故事,著肚子回去。”
本來就到飯點了,林暖也不客氣,端起碗就吃。
等時間差不多了,飯也吃了,瓜也吃了。
林暖放下碗筷,了張紙巾:“夏姐,我得走了,待會還有事。”
夏秉秋筷子還沒放下,眉頭一挑:“別啊,咱待會兒下去逛逛,小回也要過來,你們好久沒見了吧?”
林暖:“不了不了,我是去接我男朋友的,他出差回來了。”
夏秉秋只覺天塌了好半天才出一句:“……談了啊?你不會是故意騙我的吧?”
“真談了,這種事我騙你幹嘛。”
夏秉秋盯了林暖兩秒,一直是把林暖當閨的,這會兒心裡那滋味說不上來,又替顧回可惜,又幸災樂禍。
角了兩下,終於沒忍住笑出聲來:“噗……顧回要是知道了,怕不是要哭死。哈哈哈……”
林暖已經走到門口了,表淡定得很:“節哀順變。錯過我這麼優秀的人,他心裡難過,我完全理解。”
夏秉秋坐直子一本正經地補了一句:“不過話說回來,你這不是還沒結婚嘛,機會還是有的。不對,就算你結婚了,機會也還是有的嘛,這年頭……”
林暖回頭暼了一眼:“您這話就過了啊。”
拉開門,就要邁出去,後傳來夏秉秋的聲音:“誒,等等,差點忘了……”
林暖回頭,看見夏秉秋從包裡掏出一張卡,走過來塞到手裡。
卡面是啞的深灰的,上面只有一串編號和一個低調的logo。
“這卡你拿著,”夏秉秋語氣隨意,“在這個商場裡,看到什麼喜歡的直接刷,不用付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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