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嘉言立刻轉向,表眼可見地緩和下來:“可以可以,當然可以。去吧,注意安全。”
陳果果松了口氣,又問:“那雪球……我是帶走,還是先放在這兒?”
“我待會兒也得出去,你帶著吧,”江嘉言擺擺手,語氣隨意,“晚上我讓司機去接它回來就行。”
“好的。”
陳果果點點頭,想起什麼,轉快步走回自己工位,彎腰從桌子底下拖出兩個鼓鼓囊囊、用明封袋裝得整整齊齊的乾遞過去,認真解釋道:“對了,江總,這個給你。這個是我自己親手做的乾,純天然無新增的,很好吃的。你待會兒帶回去,晚上給雪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手裡的袋子已經被江嘉言喜滋滋地接走了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,”他眉眼都舒展開來,語氣裡帶著藏不住的愉悅,“你們走吧,乾的錢我轉給你,玩得開心。”
陳果果連忙擺手:“不、不用的,江總,這個不值什麼錢,而且主要是做給雪……”
“球”字還沒出口,江嘉言已經低下頭,轉了一筆錢給陳果果。
下一秒,陳果果的手機就收到了一筆轉賬。
捧著手機,整個人還有點懵,張著,後半句話生生卡在嚨裡。
江嘉言又問:“這個林暖有嗎?”
“沒有。”陳果果搖搖頭,老老實實地說。
心想,暖暖家的貓哪啃得這個,都是另外做鵝肝凍幹,切得細細小小的,一粒一粒喂。
江嘉言聽了,更開心了。
林暖看到江嘉言這個嘚瑟勁,心想他估計又腦補了什麼奇怪的東西了,也懶得拆穿。
這錢不要白不要,於是果斷手,一把拽住陳果果的胳膊往外拖。
陳果果被拖著踉蹌了兩步,還不死心地回頭:“江總!那個是給雪……”
江嘉言已經拎著兩袋乾轉走了,步伐輕快,一個字沒聽見。
看吧,小說裡的主角,一句話永遠是講不完的。
兩人一狗走到電梯前,林暖抬手按了下行鍵。
電梯門“叮”一聲開啟,雪球卻猛地剎住腳步,四條死死釘在地上,屁往後一蹲,像一坨茸茸的小山丘,說什麼也不肯往裡邁。
陳果果蹲下從包裡掏出一小塊乾,在他鼻尖晃了晃:“小老闆,進電梯有乾吃哦。”
雪球立刻叼住凍幹,火速鑽進了電梯。
陳果果小聲嘟囔了一句:“暖暖,我怎麼總覺不太對勁呢……剛才江總到底聽懂了沒有啊?”
林暖瞥了一眼吃得正香的狗,隨口道:“總不能自己吃了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