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果果的眼神漸漸亮了起來，語氣裡帶著一種見的篤定。
“當然這筆錢，首先是要確保我和甸甸他們，以後的生活有絕對的保障。然後，剩下的部分，我想好好規劃。一部分用來實現我剛才說的，關於幫助小的想法。一部分……也許可以嘗試做一些穩妥的、我能理解的投資，讓錢能生錢，而不是坐吃山空。最重要的……”
抬起頭，目清澈而執著地看向林暖：“要分一半給你。”
林暖嚇了一跳，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：“別！你可千萬別！別考驗我！你忘了？我在月臺小區也有房，不止一套，面積比你家那套還大點呢！要賠也是我賠得更多，哪能要你的錢？”
陳果果卻非常堅持，甚至微微前傾了：“那不一樣。我的房子，我的今天，都是你給我的。沒有你，我可能連那套老破小的邊都不著，更別說拆遷了。”
“你給我的很多，我給你的，一直一直都很。如果這筆錢真的能賠下來，我希，至一半是暖暖的。這是你應得的。”
看眼圈又要紅，林暖趕打斷：“打住！這樣，你要是真覺得過意不去，那這一半，就當是我提前投資在你未來的事業裡了。你剛才說的那些，關於流浪，關於畫畫，關於你想做的有意義的事……我都投了！你好好幹，做出點名堂來，別讓我這筆天使投資虧本。”
這是林暖第一次在陳果果那雙總是顯得、甚至有些怯懦的眼睛裡，清晰地看到了某種嶄新的東西，那是一種破土而出，對未來充滿的野心。
而且，對自己未來的所有規劃裡，清清楚楚，沒有一一毫，是留給陳家人的。
雖然林暖對創業沒什麼興趣，但……抱主角未來可能開創的事業大，這投資眼，怎麼想都不會虧吧？
陳果果用力點了點頭：“好。”
兩人相視一笑，咖啡杯裡的熱氣裊裊上升，融滿室。
林暖歪頭看了眼窗外，正好，忍不住慨：“你說今天這麼好的天氣，這麼好的心，上班可惜了，我們翹班吧，去吃點好吃的。”
陳果果毫沒猶豫就點頭了：“好。不過能帶著雪球嗎？現在它也給我發工資，照顧它也是我的工作的一部分了。”
“行，帶唄。”
“那我去辦公室拿個包。”
兩人剛走到辦公室門口，就撞見江嘉言正站在不遠，對著一個抱著檔案的下屬代事。
他餘掃到林暖，三兩句把人打發了，轉就朝走過來。
“正好，我電腦出了點問題，你幫我裝個。”
林暖頭都沒抬：“沒時間。”
江嘉言一愣：“你怎麼沒時間？你現在人不是在這兒懶嗎？”
“我即將翹班了。”林暖指了指旁邊的陳果果，理直氣壯，“我和要出去。”
江嘉言角了一下，顯然被這句“即將翹班”噎得不輕：“林暖你現在是越來越囂張了啊，當著我的面就敢說翹班？沒時間你就點時間出來。”
林暖一臉認真：“不行，時間就像海綿裡的尿，我能，但是我不願意。”
江嘉言：“……你真是越來越口無遮攔了。 ”
陳果果開口問江嘉言：“江總，我待會兒想和暖暖出去一下，可以嗎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