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果果目平靜地掃過父親那張虛偽的臉,又掠過母親那涕淚橫流、寫滿怨恨和索取的面孔。
“你們大概是聽到什麼訊息了吧?房子現在是我的名字,以後的拆遷款下來,也是我的。和你們,和陳浩,一錢關係都沒有,我勸你們可以死了這條心了。”
陳國峰臉上的表瞬間僵住了。
陳果果沒再說話,拉著林暖和雪球,頭也不回地往前走。
後周水珍還在喊:“陳果果!你真的就這麼狠心?!眼睜睜看著你親弟弟去死?!”
陳果果頭也沒回:“那他就去死吧,屢教不改,這種人活著就是浪費空氣。”
說完,繼續走。
後周水珍的聲音陡然拔高:“陳果果!你今天要是敢不管!我就死在你面前!我說到做到!我做鬼也不放過你!”
陳國峰在旁邊拉拉扯扯地喊:“你冷靜點!別做傻事!有話好說……”
陳果果和林暖當沒聽見。
然後,雪球卻不肯走了。
它四條釘在地上,任憑陳果果用力,它就是紋不。
陳果果被拖得回頭,就看見雪球正盯著周水珍的方向,哈喇子都流下來了。
只見幾步開外,周水珍不知從哪裡出一個深的玻璃瓶,作勢要往裡灌。
陳國峰臉慌張:“孩子媽,冷靜點啊,不要想不開啊。”
周水珍死死盯著陳果果,神淒厲:“陳果果!你到底給不給!不給……我現在就喝了這農藥!死在你面前!讓你一輩子後悔!讓你被唾沫淹死!”
陳果果看著,眼神前所未有的冰冷和厭倦。
“喝吧。”說,“別浪費,你們全喝了,都死了最好。”
陳國峰猛地瞪大眼睛,像是第一次真正認識這個兒。
周水珍被這句話激得渾一,但箭在弦上,猛地一咬牙,臉上顯出豁出去的狠,仰起脖子,真的作勢要將瓶子往裡灌。
就在這一剎那!
雪球猛地掙牽引繩,像頭野豬似的橫衝直撞過去,結結實實撞在周水珍上。
“哎呦!”
周水珍猝不及防,慘一聲,整個人被撞得向旁邊歪倒,手裡高舉的瓶子也手飛出。
深淌了一地,滋滋冒著泡。
雪球撲過去,吧嗒吧嗒得起勁。
是可樂。
陳果果遠遠看著,臉上沒有毫意外,太瞭解周水珍,怎麼可能真捨得去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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