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暖看著他們那副表：“不行麼？wifi碼不能算是證據麼？”
技人員乾咳了一聲，推了推眼鏡，斟酌著措辭：“從……從刑事偵查和法律證據的角度來說……不算。”
一直沉默旁觀的江懷瑾，此刻眼底卻掠過一極淡的笑意：“但這已經是一個極其關鍵、極指向的關聯線索。它功地將我們懷疑的人，與我們正在調查的事，在現實層面聯絡了起來。”
他看向技人員，目沉靜有力，“基於這個新線索，重新調整調查方向，集中資源，深挖這個ID在網路上的所有關聯痕跡，以及它和顧敘白其他可能份之間的叉點。我要更直接的證據鏈。”
技人員神一凜，鄭重點頭。
林暖心裡倒是徹底踏實了，肯定是顧敘白那廝跑不了了。
接下來只要盯著他，等他出馬腳就行了。
……
江懷瑾將林暖重新送回公寓，車子停在公寓樓下。
車頂燈自亮起和的。
江懷瑾的手還搭在方向盤上，側過臉看了林暖一眼：“你也別想太多。顧敘白那邊，我另外安排了人二十四小時班盯梢，目前沒有異常靜。”
林暖解開安全帶，點了點頭：“嗯。他那種人不溜秋的，反偵察意識強，想靠盯梢抓到實質把柄估計不容易。”
“之前我有點繃著，主要是敵暗我明，心裡沒底，現在確定是他了，反而……沒那麼慌了。”
“企圖綁架我，造謠我，還害我的弟弟被打……他給我使的那些絆子，我早晚要跟他算清楚。”
林暖，什麼都吃，就是不吃虧。
江懷瑾微微頷首，語氣沉了沉：“所以，背後一直針對嘉言、針對江氏的人，確實是他。”
“每次下手都又狠又損，打完還得辱，” 林暖撇撇，“確實缺德……這得是多大的仇。”
“不管他最終目的是什麼，” 江懷瑾看向，眼神里帶著不贊同的認真，“你單獨去他家，太危險了。以後別這樣。”
“那次是意外。” 林暖解釋，“當時他出差，他媽媽摔倒了，陳果果接到求助電話不好不管，我陪過去幫忙。也多虧去了那一趟，我才在他家裡發現一些蛛馬跡，把人和事對上了。”
發現顧敘白家的WIFI碼怎麼不算是一種收穫呢？
說完，手去拉車門，“我上去了……來我家坐坐不？”
江懷瑾沒說話，只是手按了一下車門上的鎖車鍵，然後拔了車鑰匙，笑眯眯的看著林暖。
林暖：“……”
這人還真的是，一點聽不懂客套話。
江懷瑾跟著林暖上了樓。
樓道里的燈應到腳步聲，一盞一盞亮起來，又在後一盞一盞暗下去。
林暖走到自家門前，摁了指紋，門鎖彈開。
推開門，彎腰在玄關的鞋櫃裡翻了翻，準地拎出來那雙有點變形的……大腳狗的專用拖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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