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這裡面,住著他的人。
林暖把包往沙發上一扔:“事先宣告,你今天可別又在我這小沙發上睡著了啊,我今天就是扔,也要把你扔出去。”
江懷瑾已經在那張小沙發上找了個相對舒展的姿勢坐下,聲音不高不低地接了一句:“你這話說得我好像一頭豬一樣,隨時都能睡著。”
林暖被他這準的自我吐槽噎了一下,隨即沒忍住,上下打量他一番,點點頭:“唔,形容得還切,差也差不多吧。”
兩個人對視了一眼,都沒忍住,笑了。
林暖轉走到廚房,開啟冰箱,從裡面拿了一罐可樂,拉開拉環,遞給他:“喏,你喝的。”
江懷瑾手接過來,淺淺喝了一口。
林暖:“江懷瑾,我發現你這個霸總,當得一點也不合格,一點都不霸總。”
“哦?” 江懷瑾抬眼看,指尖挲著冰涼的易拉罐,示意繼續說。
林暖:“貪睡,吃,沒病,倍兒棒。”
“什麼頭痛,胃疼,失眠,幽閉恐懼症,你一個都沒有。”
江懷瑾坐在小沙發上,帶著一種近乎哄的認真:“那……這樣的我,你喜歡麼?”
林暖:“喜歡啊。”
就喜歡這種簡單,直接,好養活的男人。
在臥室裡睡覺的兩隻貓聽到靜,短倒騰得飛快,竄了出來。
兩隻茸茸一看到江懷瑾,瞬間進一級戰備狀態。
老大!
就是這個人!
讓他倆永遠失去了它們的QQ!
兩隻貓弓起背,炸了一圈,尾豎得老高,衝著江懷瑾“喵嗚喵嗚”地。
橘子的尤其激,前爪在地上刨了兩下,恨不得衝上去撓他一爪子,又不太敢。
只能蹲在原地繼續罵罵咧咧。
林暖語氣裡帶著點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意思:“它們還是,一如既往地,討厭你啊。”
江懷瑾聲音裡帶著點委屈:“我也沒做什麼啊。”
林暖:“你喝醉的那天,一屁坐下去,把他倆直接從沙發上頂飛了。然後絕育也是你帶他們去做的。”
江懷瑾:“……那我冤枉的。”
林暖:“不冤枉,你臉皮厚的,第一天見面就賴在我家,還要我揹你上樓。你喝醉了都這樣麼?逮著誰家就往誰家賴?”
江懷瑾想到那天的事,耳朵尖紅了一下,現在想想還覺得有點丟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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