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年累月積的憤怒,被至親之人當作品般算計利用的冰冷,以及此刻被用最下作言語侮辱的刺痛,轟然炸開,化作手臂上孤注一擲的力量。
這一掌,陳果果用盡了全的力氣,聲音響亮到讓旁邊的人都為之一驚。
陳浩的頭被打得偏向一邊,角滲出,整個人愣在那裡。
他能接被林暖打,甚至某種程度上已經麻木了,反正那人兇悍,打就打了。
可陳果果憑什麼?!
從小到大,家裡最好的東西都是他的,吃穿用度,學費零花,哪一樣不是先著他?
陳果果算什麼?一個賠錢貨,一個遲早要嫁出去的外人,一個理所應當為他付出一切、被他踩在腳下的墊腳石!
“你!憑什麼打我!” 陳浩緩緩轉過頭,赤紅的眼睛裡發出被徹底激怒的兇。
“啪!”
陳果果反手又是一記更重、更狠的耳。
“早就想打你了,賤人!”
陳浩被這兩掌徹底激怒了:“陳果果!我要殺了你!!!”
然而,他剛有作,在旁邊的程逐卻扣住了他的肩膀和後頸,讓他連陳果果的角都不到。
陳果果也豁出去了,在陳浩試圖撲上來的瞬間,非但沒有後退,反而迎前半步,左右開弓,手臂揮舞出殘影,一個接一個的耳,毫不留地扇在陳浩臉上。
清脆集的掌聲像放鞭炮一樣炸響,林暖在旁邊都看意外了。
用最原始、最暴烈的方式反擊的陳果果,還是第一次見。
那邊的江嘉言洗掉了一草屑和晦氣,換了乾淨清爽的服,正沿著步道往回走。
遠遠地,他就看見草坪休息區那邊,陳果果旁似乎多了幾個人影。
他眯了眯眼,再仔細一看,陳果果正左右開弓地扇其中一個最矮的男人的臉,因為用足了力氣,的部微微屈膝,整個人都在發力。
捱打的男人被扇得毫無招架之力,只能狼狽地偏著頭,步步後退。
江嘉言腳步一頓,了自己的眼睛,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。
陳果果,在打人?打得還兇。
這附近是不是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?
還是陳果果被林暖附了?
他站在原地看著那幅畫面,一時竟不知道該不該往前走。
林暖卻老遠就看到了江嘉言,倒不是眼尖,是因為他打扮的實在太過於包。
他換了墨綠的絨休閒外套,頭髮重新打理過,每一髮都回到了它們該在的位置。
霸總的審,真是在分分鐘撕咬林暖的視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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