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眉心的紋路又深刻了幾分,眼底掠過一厭惡。
“看來上次的事,還是沒能給你們教訓。”
他說著,示意一直在暗、負責他個人安保的保鏢接手理。
程逐卻先一步沉聲開口:“小江總,審問撬這種事,我比較在行。給我幾分鐘。”
他說完便了,作並不花哨,甚至沒有太大的聲勢。
他鬆開了對陳國峰的鉗制,將其隨手推到一邊,由趕來的另一名保鏢看住。
程逐沒有扇耳,也沒有恐嚇,就出右手,拇指準而用力地按了一下陳浩鎖骨下方某個特定的位置,這個手法源於他服役期間所學的實戰技巧,看似作不大,帶來的痛苦卻尖銳綿長,直抵神經末梢。
“呃!”
陳浩的臉瞬間變得慘白,額頭上大顆大顆的冷汗以眼可見的速度滲出。
但是他是梗著脖子,從嚨深出破碎的氣聲,竟然真的死死忍著,沒有慘,也沒有立刻求饒。
林暖在旁邊看得眉頭鎖。
陳浩這副打死不開口的氣模樣,太反常了。
他絕不是那種有骨氣、能扛事的人。
究竟是什麼事,能讓他恐懼到超越眼前痛苦的東西,也不吐半個字?
旁邊的陳國峰被保鏢反扭著手臂,看著兒子在程逐手下疼得渾痙攣,嚇得魂飛魄散,雙像篩糠一樣抖個不停。
他終是撐不住了,眼淚和鼻涕一起湧出:“我說!我說!你們別打我!我是無辜的!都是他我的!我什麼都說!!”
他癱在地上,把今天的計劃一字不落地抖了出來。
“是陳浩的主意!!他、他欠了八百多萬的賭債……還不上就要沒命!他認識一個老闆,看上果果了……對方願意出兩千萬,只要把人過去就行……陳浩今天就是打算、打算趁果果落單……綁、綁走……讓我來幫忙風、打掩護……我、我也是沒辦法啊!他是我兒子!我不能看著他死啊……”
他說完,整個人像被空了一樣癱在地上。
“兩千萬……賣陳果果?!”
江嘉言聽完,臉瞬間沉得能滴出水來,眼底捲起狂暴的風雪。
他之前猜測過這對父子不懷好意,卻沒想到竟惡毒卑劣到如此令人髮指的地步!
江嘉言一步踏到陳果果前,將完全擋在自己後,隨即一把揪住陳浩的領:”不要臉的東西!連自己親姐姐都敢賣!喪盡天良的畜生!”
“信不信勞資把你賣了!”
話音未落,他攥的拳頭已經帶著凌厲的破風聲揮了出去!
江嘉言的力道比陳果果重得多,陳浩猝不及防,胃部遭重擊,痛得蜷起來,五臟六腑都像移了位。
江嘉言的怒火遠未平息。
他揪著陳浩領的手並未鬆開,另一隻手跟著揚起,左右開弓,一連串沉重狠戾的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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