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暖嚇得一哆嗦,整個人從江懷瑾懷裡彈開,仰頭看了一眼天空。
剛才還晴著的天,這會兒烏雲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,黑地堆在頭頂。
怎麼回事?
天氣預報這兩天都是大晴天啊!
他們不過就是……親了個?
這陣仗,怎麼跟犯了什麼天條、要遭天打雷劈似的?!
林暖轉過頭,看著江懷瑾,聲音還有點飄:“江懷瑾,你有沒有覺……渾湧過一陣電流?現在都有點發麻?”
江懷瑾靠在樹幹上,臉頰緋紅,呼吸還沒完全平下來,搖了搖頭:“沒有。”
林暖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,所以剛才只有被雷劈了?
還是……
這覺怎麼這麼悉,好像在哪裡經歷過。
江懷瑾走上前,手輕輕捧住的臉,拇指在臉頰上蹭了一下,語氣擔心:“你沒事吧?”
林暖搖搖頭:“沒事。難道我這麼你的嗎?到和你親個,都能產生渾過電的幻覺?”
江懷瑾看著那副一本正經的樣子,終於沒忍住,彎了彎角。
林暖拽了拽江懷瑾的袖子:“我們還是離樹遠一點吧,太可怕了。”
兩人說話不過幾秒,天驟變,雨點忽然就砸了下來,又急又大。
和陳果果被趕出家門那天一樣大。
林暖心裡忽然湧上一說不清的不安,顧不上江懷瑾,轉就往們那棟小別墅跑去,江懷瑾隨其後。
雨勢越來越大,休息區的幾人也慌忙跑回小樓。
小別墅的燈是黑的。
如果說陳果果和白婉婷是來上廁所的,不可能不開燈。
林暖推開門的瞬間,心已經懸到了嗓子眼。
按下客廳的開關,燈亮起,地板上孤零零地躺著一隻鞋子……是白婉婷的。
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。
那陣噼裡啪啦的電流忽然有了答案。
太久沒被天道老登電過了,居然天真地、荒謬地以為是和江懷瑾打啵打出來的。
陳果果出事了。
老天啊,救命啊,不要對這麼殘忍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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