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,他看也沒再看那男孩一眼,彎腰鑽進了等候的車裡,對著司機冷淡地吐出兩個字:“開車。”
車門關上,將外界的一切隔絕。
引擎發,車子緩緩駛離。
過後車窗,他似乎約聽到後傳來那個小男孩帶著哭音的呼喊:“哥哥!哥哥你別走……”
還有幾聲不懷好意的鬨笑。
過了幾天,他偶然聽到學校裡有人議論。
說那個之前總被欺負的某某班學生,膽大包天,居然跑去冒充江嘉言的弟弟。
結果不僅沒撈到半點好,反而惹惱了正主,被江嘉言當場冷臉甩開。
那些人便藉著“看不過眼”的名頭,說是“替江嘉言出氣”,把那個男孩堵在無人角落,狠狠教訓了一頓。
小孩子的惡意有時遠超人想象。
他們不僅打了他,還了他的服,把他反鎖在空無一人的教學樓衛生間裡。
他就那樣赤地躺在冰冷的瓷磚地上,被關了整整一夜。
直到第二天清晨,清潔工推門進去,才發現這個神瀕臨崩潰的男孩。
再後來,學校裡就沒了那個男孩的影。
聽說他很快就辦了轉學。
江嘉言當時聽完這些零碎的議論,心裡確實閃過了一極其短暫的愧疚,但也就那麼一瞬間。
他很快就把這點緒拋到了腦後。
他又不是救世主,哪來那麼多閒工夫和多餘的同心,去管一個無關要之人的死活?
轉學了也好,省得再出現在他眼前,惹出什麼是非,看著就礙眼。
連自己都保護不了的人,難道還能指別人一直護著麼?
不過,他心裡還是莫名的很不爽,他的名頭,是隨便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拿來用的?
於是後來,他找了機會,把那些帶頭的小孩挨個收拾了一遍。
那些小孩家裡的企業也像多米諾骨牌一樣,一間接一間地倒了。
林暖聽完江嘉言這段突兀的回憶,沉默了片刻。
想起之前翻看夏秉秋調查來的,關於顧敘白的那些資料。
確實有簡短提及過,顧敘白很小的時候遭遇過一段程度相當嚴重的校園霸凌。
當時並未深究,現在想來,大概是從那時候,男二就因為特殊的家庭環境,和自的極度早慧,以及所遭的惡意,心就已經開始扭曲了。
看向神複雜、仍沉浸在回憶與震驚中的江嘉言,忍不住又慨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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