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果果打量著咖啡廳四周，這個地方一點也沒變。
連空氣裡的氣味都和記憶裡一模一樣。
大學時在這裡打工，因為笨手笨腳，沒被客人投訴。
端盤子會灑，點單會記錯。
這個丁老闆現在看著和藹，以前可沒罵。
記得最狼狽的一次，端著剛衝好的熱咖啡轉，結結實實地撞在一個人上。
滾燙的褐瞬間潑濺開來，浸了對方的白襯衫。
嚇得臉都白了，手忙腳地道歉，連頭都不敢抬。
預期的斥責並未降臨，一隻溫暖乾燥的手輕輕握住了抖的手腕，問有沒有燙到。
那是顧敘白。
這裡是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。
也是第一次到同齡人的善意。
顧學長永遠是那副溫和從容的樣子，說話不不慢，笑起來如沐春風。
當然對這樣的人有過朦朧的好，只是那覺太過飄渺，如同隔著玻璃窺見一室暖，不敢，也不屬於。
此刻，兩個人隔著桌面無聲地對視。
誰都沒有先開口。
林暖坐在旁邊，忽然覺胳膊上起了一層皮疙瘩，心裡莫名有點發。
下意識了面前的咖啡杯，想借那點溫度暖暖手。
指尖剛到杯壁，一麻的電流倏地從指尖竄上來，滋得渾發麻。
嗯？
這咖啡有問題？！
頓了頓，又手去了陳果果面前那杯。
溫的，沒電，陳果果那杯沒問題。
不信邪的又了自己這杯，再一次被電的通舒暢。
林暖：“……6。”
這人是和有多大的仇啊，這針對也太強了吧。
眾目睽睽之下就想毒死，做人還能再惡劣一點嗎？
林暖深呼吸，忍住了一拳揮過去的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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