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現在不一樣了。
上一次見面,他還是在打探;
這一次,他是確認了。
上某些連最親近之人都未曾察覺、甚至連日夜相的陳果果都毫無所的特質,似乎已經被他準地鎖定。
顧敘白並不是真的想讓喝咖啡,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測試。
如果他猜對了,他便得到了想要的資料。
如果他猜錯了,代價就是林暖的小命。
用一條人命去驗證一個猜想,從顧敘白裡說出來卻只是一個小玩笑。
林暖覺已經忍耐到了極限,此刻只想掀翻桌子,把對面人的腦袋當場擰下來。
猛地抬頭,四目相對的瞬間,卻愣住了。
以前也和這雙眼睛對視過。
有限的幾次照面裡,那雙眼睛總是溫的,帶著三分淺笑,總顯得溫潤無害。
可此刻清晰映在的瞳孔裡的,卻是一片不同於以前的空與漠然。
裡面什麼都沒有。
沒有溫度,沒有緒,沒有常人眼中該有的焦點與神采。
雖然他還帶著笑,但笑容與眼底那片空的荒漠割裂開來,形一幅極端詭異的圖景。
林暖到一陣寒意從腳底竄起,想起了夏秉秋剛剛塞給的那張紙。
那是一份早期、標識著代號“G”的神狀態評估摘要。
薄薄一頁,白紙黑字寫著:淡漠。
在趕來這裡的車上,等待的焦灼間隙裡,用手機搜尋了這個詞。
這類人天生缺失了某些至關重要的模組,加之長過程中未曾得到正常的引導與聯結滋養。
他們無法驗常人的心痛。不會愧疚。沒有熾熱的,也沒有刻骨的憎恨。
但他們往往擁有超高的智商與觀察力,像一臺運轉的儀,可以完地模仿出任何所需的反應。
他們的就像演算法一樣,用邏輯替代的條件反。
他們沒有喜歡,也沒有不喜歡。沒有,也沒有恨。
道德對他們而言不是枷鎖,不是底線。
顧敘白這樣的人……
怎麼可能是被無數讀者銘記、為忍、深不渝的“白月”男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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